苗金枝看着我,嘴角那点弧度又浮起来。
“我当年被苗青瑾从蛊女手里捞出来的时候,才十一岁。她那时候十二岁,站在我前面跟那些蛊女说,这个人是我的人,谁都不许动她。”
她盯着我,露出追忆的对我说。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替我出头。”
“苗青瑾走了以后,我在茶花峒一步一步熬上来,当峒主,带新人,教茶蛊。这些年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件事。”
她看着我。
“缺她回来找我。”
我没有再说话。
苗金枝站起来后,走到桌边,把茶壶里的残茶倒进旁边的水盂里。
“好了,你先回去歇着。等苗王那边来召,我会通知你。”
“好。”
我点头,站起来。
但刚转身,脚下忽然一软。
膝盖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走了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撞在门框上。
苗金枝一把扶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回竹凳上。
她的手指扣着我的手腕,按在脉门上,停了几秒。
“别动。”
我坐在凳子上,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有一道浅紫色的纹路,从掌心正中向手腕蔓延,像一根极细的线画在皮肤底下。
线的末端已经爬到了小臂中段,颜色比掌心里深一些。
“这是……”
“蛊。”苗金枝松开我的手腕,眉头皱起来,“你被种了蛊。”
“什么时候。”
“你自己不知道?”
我摇头。
从圣女殿出来到现在,我没有觉得身上有任何异样。
路上跟那两个蛊女交手,跟苗仙儿动手,都没有感觉到被下蛊的痕迹。
苗金枝把我的手翻过来,指尖按在紫色的纹路上,顺着线的走向从掌心往手腕推了一下。
“是即时种的,发作需要时间。你回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发作,刚才气血走快了,蛊就跟着上来了。”
我想了一下,脸色瞬间就没了血色。
“苗仙儿。”我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个名字。
苗金枝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的蛊术和普通的蛊不一样。她的蛊跟蛊灵共生了很多年,种下去的时候没有感觉,等到发作的时候才发现。”
我伸出右手,想要以龙骨之力把蛊引出来,顺着经脉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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