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回答：“张婷说，是按照十二生肖的模样来做的。”
“是陈伟强从香江那边买回来的。”
“张婷跟王秀英说，这老贵了，要经常拿出来清理。”
沈妤清点头，“你能说说具体是什么样子吗？”
柜子接着说，“老鼠的模样是银灰色的，牛也是，它俩都是用尾巴打火。”
“老虎趴着的，有一个按键，是深红色的。”
柜子将十二只打火机的模样都一一说清楚，而沈妤清则是用钢笔在小笔记本上开始画画。
程姝言本来是站在旁边听的，但是见沈妤清越来越正经的样子，双眉皱得越紧，不知不觉中就站在了沈妤清的身边，看着她来画画了。
沈妤清的画功很不错，哪怕是用钢笔，也能在线格本上将十二生肖模样的打火机画得惟妙惟肖。
程姝言挑了挑眉头，“这些就是你问到的信息？”
“嗯。”沈妤清点头，随后将小笔记本反过来给柜子看，“是不是这样子？”
“是是是！就是这个样子！”柜子很激动，“人，你可一定要把它们都给我带回来啊。”
“我好想它们。”柜子禁不住啜泣起来了，“昨晚那三个人也很凶，很粗鲁地把它们带走了。”
沈妤清把小笔记本收回来，再递给程姝言，说：“队长，柜子说就是这样子，我没有画错。”
程姝言看着小笔记本，再去看沈妤清，思考了一会儿，再一次问道：“你真的能和它们交流？”
“嗯。”沈妤清点头，“队长，我也知道这很神奇，但这是真的。”
程姝言抿了抿唇，又看了看小笔记本，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它们，凶手叫什么名字？”
沈妤清：“……”
她静默了一会儿，侧眸去看茶几。
茶几回答：“我知道，一个叫大刚，一个叫鹏子，一个叫大哥。”
沈妤清：“大刚是谁？”
“大刚就是脸黑的，鹏子是满脸痘痘的，大哥是脚臭的！”茶几得意洋洋地回答，“我可记得很清楚！”
沈妤清如实告诉程姝言。
程姝言记住了。
接着，程姝言又问：“还有，你会画人像吗？”
沈妤清点头，“会。”
上一世，她因为心脏病的缘故，不能做运动，经常在教室里面坐着，除了看书，沈妤清的第二个爱好就是画画。
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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