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言回头看一眼陈燕，见她的情绪起伏波动很大，再次安慰她，“我们会处理好的。”
“死的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没有什么感觉。”陈燕气上心头，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了。
张强知道妻子很难受，但这并不是撒气的理由，“燕子，你听我说……”
程姝言能理解她的愤怒，但还是要冷着脸来告诉她，“你的伤心，你的难过，不管我说多少，怎么去安慰，都是没有办法让你好过起来的。”
“如果你觉得这么说可以让你舒服一点儿，我们并不介意。”
陈燕怔住了。
张强也愣住了。
夫妻俩直直地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说。
程姝言闭上眼，缓缓地吐出浊气，“派出所在哪里，你们也知道。”
“我们现在要回去了。”
“有什么事情，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们。”
程姝言说完之后，叫上张明辉还有他的同事一块儿离开。
陈燕看着人走远了，这才开始大哭起来。
张强也紧紧地抱住了妻子，“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照顾好修杰的情绪，才让他把报复转嫁到我们儿子身上。”
“燕子，这件事结束后，我们搬家吧。”
陈燕哽咽着点头，“好。”
派出所。
程姝言等人回来没多久后，沈妤清和周柏越也回来了。
程姝言看到沈妤清直接就叫住她，“沈妤清，你跟我一起做审问。”
“好。”沈妤清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在进去审问之前，沈妤清要看一下记录，瞧见张修杰是在网吧被抓到的，眉头倏地一下紧皱起来，“这里已经有网吧了？”
计算机在1998年不算很普遍，但少部分有钱人已经在家安装起来了。
但网吧这样的地方，1998年到底有没有，沈妤清并不是很清楚。
所以，在这个清水镇里看到有网吧，沈妤清很震惊。
程姝言解释，“不是真正的网吧，只是投机取巧，取了一个名字吸引人而已。”
沈妤清啊了一声，“那这家店是做什么的？”
“打牌的。”旁边的张明辉回答，“网吧的老板姓王，去过一趟大城市，赚了一点儿小钱，特意回来做生意，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沈妤清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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