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令听到这样的询问，竟然沉默了两秒，这才回答，“是。”
“但我一开始是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他的。”朱时令说。
“吃饭的时候我们谈得好好的。”
“是何卫东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羞辱我。”朱时令说。
程姝言问：“何卫东都说了什么来羞辱你？”
朱时令沉默了。
沈妤清问：“是不是说你年纪大了？”
“是。”朱时令没有否认，“我的确是年纪大了。”
“各方面都不如年轻人了。”
“我不否认，但我接受不了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提起来。”
“还要拿我跟其他人相比较。”朱时令说到这里时咬牙切齿的。
“所以我没忍住扇了他一耳光。”朱时令说，“这个耳光，何卫东没有反手，而是气愤地离开了。”
“当时我也跟他说，要是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但何卫东还是走了。”
“那为什么何卫东后半夜回来了？”程姝言问。
朱时令轻轻一笑，“何卫东是想回我女儿家。”
“但是他不知道，我女儿家大门的锁让我换了。”
“所以，你是早有预谋的。”程姝言说。
朱时令抿唇，但想到不管承不承认，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承认了。
“是，我是有预谋的，但这是最坏的结果。”
“何卫东回来之后你们明显有了和好的迹象，为什么最后还是要杀了他？”沈妤清问。
朱时令转眸看向她，“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一般般。”沈妤清回答。
朱时令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沈妤清在房间里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到底是从哪些细节推断出来的？
朱时令很想知道，“可以告诉我吗？”
“抱歉，这是警方的秘密。”程姝言出言打断了。
朱时令闻言转眼看向程姝言，又是轻轻一笑，“行，你们警方的秘密，我不问了。”
“但我也不会再说了。”
沈妤清回眸去看程姝言，“队长，这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程姝言沉默了片刻，沈妤清的能力迟早是要上报的。
隐瞒并没有什么好处。
程姝言点点头，“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们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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