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现在怎么办啊?把它砸了扔掉?”赵金海躲在管家身后,指着那尊饕餮铜像,声音发颤。
“先别砸,里面可能藏着东西。”
我把手里的铜钱收进口袋,绕着铜像走了一圈,俯身查看底座。
接缝处有一圈颜色稍浅的痕迹,像是拆开后重新粘过。铜像口中还残留着一些油状污迹,凑近便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
“它摆在这里半个月了?”我问。
赵金海点点头。
“期间有没有人来擦过、加过东西,或者专门交代你不能挪动?”
“送来的人说,位置定了就不能动,不然会出事。”
我看了他一眼:“这句话你先记住,回头把对方说过的话都整理出来。现在别碰铜像,也别急着扔,先保留原样。”
赵金海脸色更白了。
“管家,拿副手套过来,再把送货单和安装时的照片找出来。”
管家很快取来了东西。我戴上手套,打开手机照明,沿着底座拍了几张照片。
刚换了个角度,铜像底部忽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刮擦声。
我停住手,发现接缝里露出了一截与铜壳颜色不同的材料。与此同时,那股难闻的气味似乎更加明显了。
“都退开,先离开书房。”
赵金海却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干呕起来。
管家刚扶住他,他便吐出了一口颜色发暗的液体,膝盖一软,几乎跪到地上。
我赶紧上前帮忙:“叫救护车,把他最近的症状和刚才吐的东西告诉接线人员。”
“这铜像……”管家声音都变了。
“留着别动。里面是什么,得让专业人员检查。”
我们把赵金海扶出了书房。我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脑子里却反复想着那圈新粘过的接缝,以及送货人那句“不能挪动”。
这么大的摆件,为什么要重新封底?
“李先生……我好像没刚才那么饿了。”赵金海靠在椅背上,虚弱地抬起头,“是不是已经好了?”
“还不能这么说。你刚吐过,又这么难受,得去医院检查。铜像的问题也要查,但现在不能认定它就是你生病的原因。”
“那……要吃什么药?”
“用药让医生判断,你先把这半个月吃过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都告诉管家,别漏掉。”
管家迟疑着问:“以前家里有人胃里不舒服,会煮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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