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不会给她的，这不是买给她的。”
陆衍洲把手表重新包好，塞进苏棠手里，这次用了蛮力，几乎是按在她掌心。
“这表我只给你。你扔了！砸了！都行，可你必须拿着。”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
苏棠被他按得生疼，刚想再扔回去，就听见他低声说。
“就当……就当留个念想。”
苏棠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无奈。
这个时候，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大概是吃完饭回病房的家属。
陆衍洲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冲她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走吧。”
苏棠看着手里的红绸布包，又看看他转身时略带失落的背影。
她一瞬间觉得那包东西有点沉。
她攥紧布包，快步往食堂走，白球鞋踩在地上，却再也听不到刚才的“嗒嗒”声。
这会儿，张妈端着刚热好的鸡汤出来，正好撞见陆衍洲扶着墙往回走。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得紧紧的，手里空着。
这显然是东西送出去了。
“少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张妈赶紧上前扶住他，目光不经意间往旁边瞥了一眼。
她正好看见苏棠匆匆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个红绸布包，形状看着眼熟。
张妈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人是……是苏棠？
这不是早上，她见到的那个……姑娘？
没想到……这？
这个姑娘是……苏棠？
少爷一大早就在附近转悠，他非说要亲自去送表，原来是在等她？
张妈看着陆衍洲苍白的侧脸，看着他强撑着挺直的脊背，心里那点对苏棠的瞧不上，突然被什么东西冲淡了。
他们家这傻少爷，明明自己伤得站都站不稳，却还要硬撑着给人送东西，送的还是那么金贵的表……
“少爷，我扶着你，你慢点。”
张妈扶着他往病房走，没再多问。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给少爷留面子。
陆衍洲没说话，任由她扶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往楼下看了眼，阳光把走廊照得发白，哪里还有苏棠的影子。
他摸了摸口袋里残留的红绸布温度，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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