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归顺之后第三天，他底下那十来个人来了工地报到。
方铁没全留。让吴鑫带着干了一天活，筛了一遍。能打的六个留了，剩下四个打发走了……不是赶走，是给了路费，让他们自己找活干。方铁不想留闲人，更不想留刺头。
留下来的人里有个叫阿杰的，二十三岁，临川本地，以前跟着大眼看夜场，能打也听话。方铁让他跟小杜一组，负责工地夜班巡逻。
大眼自己没跟小弟混在一起。方铁给了他一个单独的位置……工地材料管理。不是信他，是让他有事干。手里有活，心里就稳。
方哥，吕茂生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大眼第一天干活的时候跟方铁说。
他还能怎样？
他还有温副局长。规划口那边，他能卡手续。
手续的事不归你管。你管好材料。
但大眼说得对。吕茂生动不了地，动不了人，就动手续。
第三块地挂牌的前一周，临川新区规划局那边卡了东升的报建材料。不是不收，是收了不批。窗口的人说领导出差了，等回来签。
魏绍杰查了。温副局长没出差。他在局里。
东哥，温副局长卡报建。第三块地如果报建批不下来，挂牌之后拿地也动不了工。
温副局长跟吕茂生什么关系？
不是直接关系。温副局长的侄子在盛昌地产当项目经理。吕茂生给过他好处。
绕了一圈。
对。不直接，但绑着。
林向东想了一下。
不硬来。你找孟文斌，让他从城投那条线往上递。第三块地是物流配套用地，城投有发言权。让城投出函，催规划局加快审批。
孟文斌那边递了函。三天后，报建材料批了。
不是温副局长松了口。是上面有人问了一句……临川新区招商进度为什么这么慢。温副局长不敢再卡。
魏绍杰把消息报给林向东。
东哥，批了。报建过了。
第三块地挂牌呢？
下周三。
挂牌那天，临川新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东升去了人，魏绍杰没去，让猴子派了物流板块的一个副总去的。盛昌地产也去了，吕茂生亲自坐镇。
两块地。一块是东升盯的第三块地，物流中转配套。另一块是旁边一块住宅用地，面积小，位置偏。
吕茂生举牌举了那块住宅用地。没碰第三块地。
东升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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