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放下手里的账本，走到门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院里没人。
她转身回到桌前，压低声音。
“那灰围裙的事，我明儿再查。”
秦京茹点点头，把散纸收进柜子里，锁上。
两人收拾完东西，吹灯出门。
---
特供科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李岗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货栈方位图。
图上用铅笔标了七个圈，每个圈里写着一个名字。
最下头那个圈，圈得格外重。
圈里头，写着“吴老三”三个字。
门被敲了两下。
孙大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纸。
“科长，今儿跟到城西杂货铺，吴老三进去待了不到三分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纸包。”
李岗接过纸，摊开。
纸上画着杂货铺的位置，门口站着的人，窗户开合的方向。
他看了三遍，搁下。
“纸包打开了？”
“没敢动，他揣得紧。”
李岗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他今晚还会去。”
孙大勇愣了一下。
“科长，您的意思是……”
“他今儿拿的是定钱，今晚拿的才是活儿。”
李岗把碗搁下，拿起笔，在吴老三那个圈旁边写了一行字。
“三月十三，城西，第二次。”
孙大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科长，咱们要不要……”
“不拦。”
李岗搁下笔，抬头。
“他拿什么，你就看着他拿。他去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孙大勇皱起眉头。
“那他要是把东西送出去了呢？”
“送出去才好。”
李岗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能看见厂区大门，门口路灯把雪地照得发白。
“从今儿起，他听见红星的，听见的都是咱过过秤的话。”
孙大勇愣住。
“过过秤的？”
“对，每一句，都得经得起查。”
李岗转身，走回桌前。
“这条线，从他递头一样东西起，就归咱了。”
孙大勇咽了口唾沫，点头。
“我明白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