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深瞳孔骤缩!
这就是个疯子!加油站里外那么多人,燃油、汽油泵、酒精、杂物……只要枪声一响,整个油站就是一座炸药桶,他竟然拿所有人陪葬,但是陆北深不敢赌,如果是别人他相信他不敢这么做,而且就算对方敢,他也有足够的实力阻止他,但是面对鹿时郁,他没有这个自信。
他盯着鹿时郁的手指,不敢动了。
旁边的林倩倩抓着陆北深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
“你疯了。”陆北深咬牙。
“要不你试试?”鹿时郁扛着枪,不理会受到惊吓的众人,转身朝自己队伍的方向走去。
他的左腿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一道淡淡的血痕,陆北深一行人目送他离开,没有人敢追。
疯子,惹不起。
鹿婉梨他们走的时候给鹿时郁留了一辆越野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鹿时郁走到车跟前,拉开车门整个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腿上的伤口在发疯似的疼。
血已经透过临时裹上去的布条,在驾驶座底下聚了小小一滩,他从空间里摸出医用剪,把左腿的裤管从下摆一直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个狰狞的血窟窿。伤口外翻着,边缘发黑,几根断裂的肌肉纤维像煮烂了的棉线一样挂在皮肉间。
他咬着牙,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一遍,又拧开一瓶高浓度灵泉水往上浇。
水液触到伤口的瞬间,像有人把盐往他腿上泼,疼得他手背青筋暴起,喉结滚了几滚,硬是没哼出一声。
接着是酒精,他用药棉蘸足了,顺着伤口外沿往里擦,把那些凝结的血块和腐肉清掉。车厢里静得很,只有他短促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绷直身体时座椅发出的轻响。等全部处理完,他往伤口里塞了团止血凝胶,又用无菌纱布层层裹紧,最后拿弹力绷带封边。整个过程他咬着唇,愣是没有出声,只是额头上全是汗。
他重新穿上裤子,把破掉的左腿用外套盖了盖,强撑着坐直身子,发动了车。
鹿婉梨早就坐不住了。她一直盯着国道尽头,手心里的汗一阵阵地冒。
万苓让她吃点东西,她摇头,江源递水给她喝,她也不接……直到那辆熟悉的越野车从坡道那头慢慢出现,车灯在渐暗的天色里晃了两下,她整个人像被弹起来一样,从临时搭的小马扎上冲了出去。
“哥!”
她跑得极快,脚踝上的伤早被抛到了脑后。
风把她的头发往后吹,眼睛只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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