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停的说对不起。
看得鹿婉梨心里难受，心像被人攥了一把。
“做得好！”
鹿婉梨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念念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蹲下来跟她平视。
“念念，”她开口，很严肃地说，“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妈妈的事情给你心里造成了很大伤害，变成这样，不是你们的错。你咬那个人，他该死！谁让他先来惹你的，若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呢？是不是就只能被他欺负死了？所以你没错，你做的好，被人欺负了，就该狠狠的还回去！”
念念怔怔地看着她，还有点不能完全理解她的话。
“而且你刚才没有继续伤人，对不对？”鹿婉梨说，“我们念念已经很棒了，姐姐为你感到骄傲。”
念念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终于“哇”地一声哭出来。
可她哭不出眼泪，只是干嚎着，嗓子嘶哑，整个人扑进鹿婉梨怀里，两只小手攥着她的衣襟，肩膀一耸一耸地颤。
鹿婉梨把她搂紧，拍着她的后背，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念念才平复下来。
鹿时郁走过来，在旁边站定，等念念情绪好了，才对鹿婉梨说：“宝宝，那边都处理好了。张旭他们还在后面，念念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毕竟是后加入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都听哥哥的。”
鹿婉梨点头，朝公路旁边一片被灌木丛挡住的凹地偏了偏头：“我带念念去那边收拾一下，你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是我妹妹被人欺负了，正好救下来，别的不用多解释。”
鹿时郁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鹿婉梨牵着念念往灌木丛后面走，找了个背风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湿毛巾和干净衣服。
她先把念念脸上的血和灰一点点擦干净，又给她剪了指甲，十根青黑色的小指甲剪短磨平，重新戴上薄手套。
然后从空间里翻出一对新美瞳，深棕色的，帮念念换上，遮住那双浅紫色的眼睛。
最后把她的头发解开，用湿毛巾擦了擦，重新扎了个小马尾。念念全程安安静静地任她摆弄，偶尔抬眼看她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
“好了。”鹿婉梨把脏毛巾收进空间，蹲下来看了看念念，小姑娘除了脸色比普通孩子白一些，看起来和普通小孩没什么两样。
她捏了捏念念的脸，轻声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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