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御极,你未必不能出将入相,没必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脏了名声。”
萧长史羞愧难当,垂着头道:“是。”
“至于蹚不蹚这浑水,我需要考虑一下。”宗铎目光望向他手中的信。“你退下吧,信留下。”
萧长史恭恭敬敬地把信放在桌案上,躬身退了出去。
宗铎两指拈起那封信。
萧长史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很需要银子。扶持木里的事,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北元大子顺利登基,一定会捅出他和木里结盟的事。
李惟清这五十万两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让他有更多精力筹划后续的支援。
难道……当真要保下李惟清这大蠹不成?
宗铎眉心紧锁,沉吟不语。
窗外阴云密布,风簌簌地刮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元仪!”他有些烦躁地朝门外唤了一声,“何人在外面喧哗?”
元仪连忙走进来:“回殿下,是王妃在前庭放风筝呢。”
“放风筝?”宗铎浓眉拧得愈发紧,“谁让她到前头来放风筝的?”
元仪忙道:“可是吵到殿下了?奴才现在就去劝王妃回去。”
说着便要转身出去。
“……罢了。”宗铎忽然叫住他,“这点小事,不值当计较。让她玩去吧。”
他放下手中的信件,起身走出韫晖堂,登上了藏书阁楼顶。
此处可以俯瞰整个燕王府,此时天阔云低,阴云潮涌,暗沉的天色里,那道杏黄色的身影尤为醒目。
她似乎永远也学不会什么叫低调收敛,喜欢穿明艳的衣裳,由内到外地泛着光晖,亮到他觉得有一丝丝刺目,在这乌云压城的天色里。
“快下雨了,让王妃回屋里待着吧。”
宗铎吩咐元仪。
元仪应声退下,快步走到前庭劝宝楹回去。
“王妃,天将作雨,快些回屋去吧。”
宝楹很喜欢山雨欲来前的大风,对元仪的话充耳不闻,还在小跑着收放手里的风筝。
元仪也只好跟着她跑,一面苦劝道:“王妃身子刚刚痊愈,这要是再淋出好歹来可怎生是好!”
宝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上翻腾旋转的锦鲤风筝。
她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剪,将风筝线一剪,那只红彤彤的锦鲤风筝便被风呼啸着卷进浓云里去了。
宝楹仰头看了许久,直到再看不见它的踪影,方转头对元仪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