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铺着软垫的座榻上,示意她把路上的话再跟木里说一遍。
木里原本还在饶有兴趣地打量她,听到后面,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他骂了一句脏话:“给我抓到那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不把他全家老少的皮活剥了!”
宝楹吓得缩了缩脑袋。
宗铎捂住她的耳朵,转而用北元话跟他商量起了对策。
两人议定了一个瓮中捉鳖的计策,势必要把北元太子的人、韩王的人全部钓出来。
议完这个,木里这才看了看他肩膀的伤口:“你的伤还不去处理一下?”
宗铎垂眸看了眼已经凝血的伤口,并不急着告退,反而道:“王上,我想我和公主的联姻,还是算了。”
木里诧异地一挑眉:“怎么?不是已经谈好了?”
宗铎抬手摸了摸怀中姑娘的脑袋,沉声道:“我承受不起失去她的后果。”
这大半天来,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没办法思考别的事情,闭上眼睛就是她可能遭遇的不测,心里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宗铎从不知道人可以失空成这样,但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木里看了眼旁边那一脸迷惑地听他们说话的宝楹,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她出逃的原因。
他不由暗暗吃惊,燕王的这位小王妃,既可以乔装跟着使团来到北元,还敢因为不高兴夫君联姻就一言不发地跑掉,可见她在燕王心里的份量极重,所以才敢这般骄纵肆意。
他就算把妹妹娜绮嫁了过去,只怕也抓不住燕王的心,反而因此令燕王跟自己生隙。倒不如成人之美,也好叫燕王记住他这番恩德。
心下千回百转,木里扬声笑道:“不联姻,叫我怎么能安心哪?这回多亏了你的小王妃通风报信,这样吧,不如我认她当义妹,我这义妹嫁给了你,就是你我之间的联姻了。你若负她,我这当义兄的头一个不答应!”
宗铎一听,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有了木里这层关系,虽然皇帝会更加忌惮他,但倒不敢轻易动她了。
两人一拍即合。
宗铎带着宝楹回到馆驿。
回到这个伤心地,宝楹心情可低落了。他坐在桌边包扎伤口,她看也不看他,恹恹地趴在床上——她屁股痛,坐不久。
正自怜自艾呢,忽然屁股一凉,竟是宗铎把她的裙子裤子一齐扒了下来。
她连忙哇哇叫:“你干什么?我没心情!”
宗铎手里拿着一罐药膏与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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