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道一下歉?”
宗铎侧目瞥她一眼:“道什么歉?”
“你那天说的那些话。”她咬着唇,“很过分、很伤人的。”
他略一回想,却并不向她道歉,只是道:“我再说一遍,我没病,别自作聪明。”
“你没病,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住?”
他冷冷道:“因为我对急于献身的女人没有兴趣。”
宝楹生气了。
他不道歉就算了,还把这些难听的话又说了一遍!
“什么没有兴趣,你明明就是不行!吃二两鹿茸也不行!”她气得口不择言,搜肠刮肚来挖苦他,“你阳刚不振,你不是男人!你、你……”
说着说着她给自己说急眼了,干脆直接伸手往他身下探去。
还未近身,手腕便被他一把扼住。
靠得近了,她清晰地看到他那双乌眸里氤氲着的怒火,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沉静:“我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别让我说第三次!”
宝楹被那冷冽的目光吓住了。
她要缩回手,却被他那硬如铁棱的手指紧紧箍扼,进退维谷。
“你把我弄疼了,快放开我!”
她又气又怕,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放软下来。
宗铎一把掷开她的手。
“你太没有规矩了。”他冷冷道,“从明天开始,每天去跟孙姑姑学四个时辰的宫规。”
宝楹委屈地揉了揉被他攥得生疼的手,只见雪白的皓腕勒着数条修长的红痕,看着分外触目惊心。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再一听他说的话,更是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我不要学规矩!”她抬眸怒视着他,清泪像泉水一样冒出来,“没规矩的人明明是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太没有道理了,哪有把人娶回家当摆设的!”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地掉下来。
“我喜欢自由自在,我喜欢无所事事,我不要一天学四个时辰的规矩。你、你太期付人了!呜呜……”
宗铎浓眉微敛,有些头痛地看着面前哇哇大哭的少女。
“别哭了。”
宝楹不听,自顾哭得伤心。
“别哭了!”他轻喝一声。
宝楹吓了一跳,哭声顿止。
她睁大一双水濛泪眼望着他,卷翘的睫端凝着晶莹泪珠,眼尾的薄红直泛到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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