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忙笑道:“太太是我们少奶奶的娘家人,怎好委屈了您去?再则,其他客人府上离得也近,也可打发家人过来接送,我们的马车自是优先派给远客。”
珍娘一听他这般说来,又见宝楹喝得醺醺然,坐得敞阔些路上才没那么难受,便也不再坚持,扶着仆婢的手上了马车。
那管事又引着宝楹到后面的那驾马车边,亲自摆了脚凳,扶她进了车厢,这才叫车夫挥鞭启程。
那车厢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里头暗无光线。宝楹脑袋晕乎乎的,一屁股栽在座榻上要睡,谁知那触感不太对,仿佛坐在了什么人的怀里,硬实又温热。
车厢里有人!
宝楹的酒蓦地清醒过来了,忙不迭地要起身,谁知那人单手拢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摁下去贴得更紧了。
宝楹顿时寒毛耸立,刚要尖叫,那人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熟悉幽微的沉水香充盈鼻腔,她心头的惊惧散去,一阵恼意却漫了上来。
“臭流氓!谁让你偷偷钻进来的?”
她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免得被外边的人听到,孤男寡女共处狭小车厢,她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不悦地朝她兴师问罪:“你既然退了卫轩的婚,却又跟他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宝楹简直莫名其妙,转念一想,他总是阴魂不散地在四周窥伺她,没准误会了什么也说不定。她没好气道:“我跟他勾勾搭搭又怎样?”
“怎样?”宗铎冷声道,“你既然和我定了赌约,就该遵守,不能随便跟别的男人亲近。”
“什么赌约?”宝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赌约算什么,我现在是自由身,就是同时跟五个男人交往,你也管不着呀!”
“施宝楹!”宗铎疾言打断她,脸色即刻沉了下来,“你何时竟学得这样坏,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宝楹在青城山待了一年,江湖弟子多是口无遮拦,她耳濡目染,竟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心里想着嘴里便说出来了。
见宗铎黑了脸,她反而越发理直气壮:“这种话怎么了,我只是说说罢了,而你还没跟我和离的时候就大张旗鼓要娶新人了!现在反倒编排我的不是。”
宗铎无言以对,半晌方道:“不是和你说过了,逢场作戏而已。”
“我管不着了。”宝楹摇头晃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这个人太假了,我就不会逢场作戏。我就是喜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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