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一片泥泞,水深盈尺,连下山的路都冲没了。
她急得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抹眼泪的空隙忽然看到面前出现一双浸满泥水的靴子,顺着靴子缓缓抬头往上看,宗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哭什么?”他有点纳闷。
宝楹讪讪抹了把眼泪,本想往他袍角上擦擦手,见他那袍角浸着泥水,比她的手还脏,只好又收回了手。
“你干什么去了?”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妥。他们既然已经没关系了,那么是走是留都是他的自由,她又怎么能因为他丢下她而嗔怨呢。
好在宗铎没有揪住她这个漏洞嘲讽她,还耐心地解释道:“我出去看了一下路况。趁现在没有雨,咱们赶紧下山。”
宝楹赶紧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要跟他一同下山。谁知脚下一个踉跄往前栽倒,幸好宗铎扶住了她。
她有些难为情地站定,讪讪道:“昨晚太冷了,把我脚都冻麻了。”
宗铎道:“既然冷,为什么不吭一声呢?”
昨夜她宁肯把自己抱成个球儿,也不肯叫他抱着暖和暖和。
宝楹瞟了他两眼,心里到底藏不住事,道:“我怕你奸。银我。”
“什么?”宗铎愕然,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奸。银你?我从不强迫女人!”
宝楹悻悻道:“怎么没有?那时候我要跟你和离,你不肯,还强迫我。”
宗铎险些被她气得笑出来:“夫妻之间床第之欢不是天经地义?算什么强迫?”
“我不愿意就是强迫!”宝楹瞪着他,“我那时心里一点儿也不高兴,一点儿也不享受!”
宗铎被她气得胸口起伏。他自问修炼得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可是每每在她面前破功。真是前世的债主,今生的冤家!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她计较。自己消了气,转过身去半蹲下来,将宽厚坚实的肩背展露在她面前,冷声道:“上来。”
宝楹色厉内荏,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真不该在这时候得罪他,万一他生气撇下她走了怎么办?没想到宗铎不像往常那样拿身份压她,反而还做出了这般伏低的姿态,她竟一时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道:“干嘛?”
“上来,我背你。”顿了顿,他解释道,“山路不好走。”
宝楹本还有些拉不下脸,听他这么说,便顺坡下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