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嘀咕道,“宫里的御医全是顶尖的大夫呢,太后不也要冲喜。”
说罢便想到太后的死很可能跟宗铎脱不了干系,又不由一阵胆寒,赶紧住了口。
如茵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告诉她:“其实……是我有喜了,快三个月了,所以才不得不早点把婚事办了。”
“什么!”宝楹惊得险些从被窝里蹦起来,两只圆眼睛简直要瞪成了铜铃,“是谁的?”
“还能是谁的?”如茵慢转秋波嗔了她一眼,“我行事虽然是出格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到放荡的地步吧。”
宝楹还是很不敢相信,掰着手指数日子:“三个月……那你们在扬州的时候就越过雷池啦?你太了不起了,如茵。”
她一脸震惊又敬佩地望着如茵,又扑上来要摸她的肚子。
如茵俏脸红了红,道:“其实也是意外……就是那次被山洪困在山上,我们衣裳都诗了,夜里又冷,他抱着我取暖,干柴烈火的,就、就……”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羞涩得不行,干脆转移话题,逮着宝楹问:“你那天跟我二哥在山上,难道什么都没做么?我不信!”
宝楹一愣,道:“我没和卫轩在一起。当时是宗……是太子带我避险的。”
这下轮到如茵吃惊了:“什么!难道你们就是那晚旧情复燃,所以你才要跟我二哥退婚!”
“才不是呢!”宝楹急得赌咒发誓,“我跟他什么都没干。要是骗你,我嘴巴烂掉,以后吃不了东西!”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如茵半信半疑。
她经历过那种场景,孤男寡女夜困山洞,说不发生点什么她实在不信,可是她了解宝楹,这是宝楹能发的顶级毒誓,又由不得她不信。
宝楹忽然想到什么,生怕自己的嘴巴真的烂掉,又赶紧附耳跟如茵找补了一句。
如茵顿时秀目圆睁,反应比她方才大多了:“你说太子舔你的脚?!”
“千真万确。”宝楹信誓旦旦。
她跟宗铎的亲密接触真的就这么点了,说出来后,她大大地松了口气。烂嘴巴不会找上她,她还能继续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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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阔别两年的京城,宝楹忍不住要出去逛逛。
她的身份今非昔比了,就是从扬州进京,身边也带了十几个护卫。她这次出去,卫家让人给她备了车,又带上四个护卫,珍娘才放心让她出门。
宝楹去到以前常逛的街市买了些她爱吃的糕点,又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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