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脸,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为什么?”她颤声问道,“我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宗铎看着她那难过惶惑的模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面对她那非黑即白的三观,他没办法跟她解释什么是“立场”。
立场不同,就是置对方于死地的唯一理由。这个残酷的现实,她那小脑瓜是无法理解的。
他只是道:“你以后长点记性,别再傻乎乎地相信别人。”
宝楹瘪着嘴不说话。
徐沛看她又快哭了,他可没耐心等大伙儿停下来安慰她,宗铎清醒的时间不长,得尽快敲定后续的应对之策。
他赶紧道:“话又说回来,这回赵王妃真是弄巧成拙,帮了咱们的大忙。贵妃要帮赵王妃遮掩,咱们不如也顺坡下驴,让这事悄无声息地过去。”
姚过的首首在玉泉峰顶,除非皇帝派人搜山,否则得等到明年雪化之时才能被翻出来。到时候皇帝就是想查,只怕也无从查起了。息事宁人,对他们而言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韩曜自是明白其中关窍的,他看了宝楹一眼,有些歉疚道:“就是要委屈王妃了。”
宝楹可伤心了。
她打心眼里把赵王妃当好朋友,即使在梅林迷路险些丢了小命,她也没有对赵王妃生过半分怨怼。
可是如今听说,赵王妃竟是故意把她诱骗过去的,心里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我不要委屈。”宝楹撅着小嘴,转头扑向宗铎,“她害了我,我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她一个不注意,手肘正压在他的伤口上,宗铎脸色一变,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小江连忙冲上去将她拉开。
徐沛皱眉道:“王妃,你怎么这么不顾大局……”
“咳。”宗铎咳嗽一声打断他的话,强忍着伤处的疼痛道,“不必委屈王妃。这事闹大了,对我们未必不利。”
徐沛忧心忡忡地看着宗铎。
这事万一没处理好,牵扯出北元的事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面色古怪地看了宝楹一眼,心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殿下该不会是为了帮她出气,才一意孤行要把事情闹大吧?
不,不可能。
他认识了宗铎将近二十年,宗铎是一个冷静得近乎无情的人。他只会做对局势最有利的决策,不会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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