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然而自己真刀真枪实践起来,却发现并不如想象中那般轻松。宝楹更是嘴上逞勇,其实一窍不通。
两人折腾了半夜也没走上正轨,只好草草歇下。
宝楹在卫家犹如回家一般自在,长辈们也没来催她,等她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走个过场敬了茶,算完成了过门的最后一环。
卫舅舅跟卫舅妈喜笑颜开,早前最操心的就是卫轩,做梦也没想到他这么顺利地成家立业,因此对这个看着长大的儿媳妇于疼爱中又多了几分感激,别提待她多亲热了,连如茵这个亲女儿都要靠边站。
此后数日,罗幌朝卷,炉香幕添,新婚的一对少年夫妻彼此相伴,如胶似漆,比之幼时的形影不离更添心意相通。
怎奈不久,兵部发了急令,要拨派一批禁军增援肃州,命新封的分守参将与之同行。
原以为宝楹会特别不舍,卫轩一整天都在绞尽脑汁该如何安慰她,没想到临别之际,卫舅妈和如茵都哭了,宝楹却没事人似的,还提醒他多带点银子和干粮,免得到了肃州没钱花、没东西吃。
不仅如此,她还让人去市场买了两条硕大的火腿,使劲塞进他的箱笼里。卫轩哭笑不得,要把火腿拿走,宝楹却跟他急眼:“不吃饱怎么杀敌?必须带上!”
卫轩无奈,只好由着她去。多带两条火腿罢了,没必要惹她不高兴。
行李装好车,卫轩辞别亲人,策马踏上了去肃州的征程。
第一晚在京郊驿站歇脚,车夫将马车里的箱笼搬下来,卫轩正在一旁喂马,耳畔忽然捕捉到马车里的一丝异动,立刻搁下草料,纵身跃上彻厢。
往里头扫了一眼,赫然见到座榻底下的空隙蜷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宝楹。
他又惊又怕,一把将她拽了出来。宝楹揉揉惺忪睡眼,见外边天色已黑透,喃喃自语道:“我们到肃州啦?”
“小宝!”卫轩肃然道,“你怎么跟出来了?爹娘知道不知道?”
宝楹摇着他的手撒交:“我不要跟你分开!肃州就肃州,我要陪你一块儿去。”
刚睡醒的姑娘像只小狗一样在他怀里蹭,卫轩拿她真是没办法。这丫头人小主意大,偷偷跟了出来,一定不肯再回去的,只能带在身边了。
他这才恍然大悟,什么银子,什么火腿,分明是她怕自己没得花没得吃,给自己未雨绸缪呢!
宝楹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原来去肃州要将近两个月的日夜兼程,等到了肃州城,她骨头都要颠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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