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前去的,显得杀鸡用牛刀。
再则,她在明知宫中将要推行女教之道时去为一个和离妇人撑腰,届时闹得沸沸扬扬,恐会引起宫中不满。
曲静胜单独前去,那便是她们年轻姑娘间的交情意气,不牵涉其他。
曲静胜赞同固安公主的说法,那周宣确实一身匪气,不过,“带谁?家令是代表公主府的,不方便出面。令煦又还小,这种事不好掺和。”
固安公主被问住,一时犯难。平日不觉得,要用人时方发觉公主府缺个在外支应门庭的。
见时辰不早了,曲静胜索性摆摆手,不甚在意道,“我多带点侍卫是一样的。”
曲静胜出门后,直奔广济侯府。
马车抵达侯府门外,只见朱门紧闭,丫鬟过去叫门回来,一脸古怪的禀告,称方才门房开小门应声时,她隐隐约约听见侯府内传出了女子的凄厉的哭嚎。
曲静胜心下一惊,当即下车亲自过去叩门。
拍了许久,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见丫鬟所说哭嚎,只觉得一门之隔的侯府里一片死寂。
曲静胜心觉不妙,双手紧攥成拳,回身疾声吩咐侍卫,“强墙进去。”
侍卫统领姓王,一看侯府那光溜溜的外墙与墙头上形如犬牙参差的铁蒺藜,为难道,“郡主,这铁蒺藜生锈了,若不甚割破肌肤,恐会死伤。”
曲静胜心知王统领此言不假,生锈的刀箭确实更容易致人死亡。
她张目四顾一番,见侯府边上偏角处连着一座占地不大的小院子,顿时有了主意,“我们去隔壁人家借道,从内墙翻过去!”
王统领领命,走出几步又突兀顿住,盯着府门上悬着的‘邱府’匾额,一脸为难道,“郡主,这是邱大人的府邸。”
曲静胜心中焦躁,嫌他莫名其妙,“那又如何?”
“邱大人是兴王的小舅子,满都城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最后四个字,王统领嗓腔压得微不可闻。
曲静胜模糊听了个大概。
兴王正是大皇子的封号。
那这位邱大人也就是兴王妃的弟弟。
舅母的弟弟,表姐妹们的舅舅,算是拐弯的亲戚。
曲静胜被他烦出火气,难得疾言厉色,“我只是借道而已,又不求他徇私枉法,管他什么性情!实在不行,我拿公主府压!”
说罢,她干脆绕开婆婆妈妈的王统领,几步上前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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