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1页)

声对曲静胜说:“璨璨,你去后面换身素净衣衫,带着弟弟奔丧去吧。静质年幼,就别带去了,免得冲撞了。”

曲静胜和令煦到卫国公府门前,正好碰见小厮来报,灵柩已经进城,大概还有两刻钟到府门口。

姐弟二人索性直接候在门外,等待期间,两人不约而同抬眼看向悬挂的牌匾。

从前巍峨如高山不可攀的开国公府,如今似乎连牌匾都黯淡了,上面披挂的白花白布更添凄凉。

高楼起,宴宾客,楼塌了,仿佛都是眨眼间的事。

不多时,满面哀戚的秦老夫人领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妇孺从府中出来了。

秦老夫人是真伤心,看见那白惨惨、空荡荡的灵堂就想嚎哭。

她与老国公是原配夫妻,两人共过患难,同过富贵,情谊甚笃。曲老国公得志后也从不曾负过她,一生只守着她一人,养着她生的两个儿子。

相伴多年的夫婿猝然惨死,她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陡然见到静立门前的曲静胜姐弟,秦老夫人浑浊的泪眼里爆发出仇恨的光芒,以不符合年龄的迅捷身手冲到曲静胜面前,抬手便要给她一巴掌,嘴中同时呵骂:“你们两个小畜生来干什么,还嫌害我们不够吗?”

令煦眼疾手快拽着姐姐躲过偷袭。

曲静胜蹙眉站远两步,上次见秦老夫人,还是固安公主生辰前一天。

秦老夫人带着一众妇孺软硬兼施索要请柬,意图攀上公主府这棵大树。

今日为何态度大变?还说被他们害了?

莫非……老国公得死有蹊跷?秦老夫人怀疑和他们姐弟有关?

曲静胜心沉了沉,拽住要上前理论的令煦,冷声对犹在咬牙切齿怒骂的秦老夫人说:“国公府的报丧折子写明,老国公是突发恶疾走的,老夫人慎言。”

“呸,老公爷分明是……”一只手素白纤手及时捂住秦老夫人的口,女人强撑笑容对曲静胜道:“父亲走得急,母亲哀毁伤身,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还望郡主见谅。”

曲静胜看过去,见是二叔曲定的遗孀,婶母余氏。

余氏牢牢控制着神情激愤的秦老夫人,附申耳语:“母亲,报丧折子是父亲临终前撑着一口气亲自书写的,他老人家留下遗言不许攀扯固安公主,是为了保全我们整个国公府,是为了这卫国公的爵位能继续传承下去,您不要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我……”秦老夫人张口无言半晌,眼底滚出两行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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