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1页)

头。

他狭长的双眼还有些湿润,下睫毛都粘在眼睑上,黢黑的眼珠子着急自证清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啊?”

陈立诚没说话,嘴唇紧抿。

“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林贝轻声说,“……我这样的吗?”

陈立诚眼白放大了,瞳孔却缩小,从最黑的点透露出压抑的恐慌,“没,不……”

林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陈立诚猛然想起她的爱好,匆匆垂眼,“我没有,贝贝,我,我不是这种人……我……”

“对不起。”他很无力地说。

一滴泪划过鼻梁,落到了米饭里。

“……对不起。”陈立诚完全压不住情绪,逃似的起身,头一回把账单留给了妹妹。

林贝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冲出店面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低头继续吃饭。

她对心理学其实兴趣不大,只研究了一小段时间,都不够考个证的。当时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说话总是没人接,总是陷入被孤立的境地,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高中每周回家,还能倔强地认为同学有问题,到了大学,再一次被孤立,她不得不承认,出问题的人是自己。

通过短暂的学习,有一段时间,她交友情况改善了很多,属于走在校园里都会有人打招呼的程度。

但这其实称得上刻意讨好,别人随口一句话,她都要看着人家的表情揣度一番,再给出更恰当的、或许会有些违心的回复。

这段时间里,有几个同学会把虚幻的林贝当朋友,会吐露很多心事。

她逐渐发现还有比说违心话更难受的事儿,即便能够轻易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知道她们在困惑,在受折磨,知道病名,也无法提供任何帮助,大概是她学得太浅了。

她内心会产生一种深深的羞愧和悲凉。

自此她就不再看这类书,少看,少想,少揣摩,至少不会不断共情,不断陷入和她们一样无法挣脱的负面情绪里。

林贝夹菜的手一顿。

可哥哥不是别人,她做不到。

看到哥哥痛苦煎熬,她还是会很难过。

林贝垂眼盯着自己鼻尖的一滴泪,要坠不坠。

好像鼻涕啊哈哈。

她笑了笑,擦掉了。

这顿饭花掉的时间对她来说有些奢侈,结完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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