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的时候看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哇哇哭。
也不知道她哥看着什么感受……
“哥,”林贝用胳膊肘推了推他,“你天亮能不能陪我去书店?我想买几本习题。”
陈立诚看了看她,“真打算考大学?”
“嗯。”林贝点头。
“好。”陈立诚没再说什么。
林贝心里暖暖的。
其实她高中都是花钱上的,现在上高中能买分,她差二十几分,一句想上,抠抠搜搜的小两口二话不说就掏了钱,也没指望她真能考上大学。
这个不生三五个儿子都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时代,她实在是很幸运了,家里所有的资源都毫无保留地向她倾斜。
林贝打定主意高三要交上一份更合格的答卷,埋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
陈立诚在旁边也看得津津有味。
他上学识的字基本都用在了打发时间上。
林贝喜欢看小说,时不时就拉他去书店进货,一买买好几本,能翻来覆去看一整个假期。
他原本喜欢看漫画书,但钱都给妹妹花了,只好跟着看言情。
雨又下了起来,砸在雨棚上,噼里啪啦的,码头传来缥缈的船鸣声,这么大的风浪,还是有渔民出海。
钨丝灯的黄光渐渐失去了存在感,转而铺进雨天凉白的晨光,兄妹俩安静看书,时间悄悄从纸页间溜走。
接下来几天,邓叔都没出海,陈立诚也在家歇着,时不时跟狐朋狗友出去闲逛,或者到族里帮忙准备祭海仪式。
风雨天鱼情好,船员是有提成的,渔获多,他们挣的也多,但陈立诚对大浪抱有绝对的敬畏之心,船老大开高价请都不去。
要是别人家的儿子,长辈肯定得教育了,海边的男人怎么能怕浪,又不是台风,这么点浪就怂了,一点血性都没有。
好在陈三妹夫妻从来不强迫他做什么,别人透过陈三妹请,陈三妹也是一句“管不了孩子”给回掉了。
转眼到了七月二十八,祭海的日子。
祭海仪式都是清早开始的,天刚放晴,蒙蒙亮,满地红一响,整个小镇都苏醒了。
陈三妹是码头一枝花,年年都要登台表演,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演出,但表演队每一位妇女都非常重视。
这两天她晚饭一吃就跑出去排练,店里的事儿全扔给林豪槠和陈立诚,今天听到鞭炮声,也相当积极地起床了。
打开房门,撞上客厅里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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