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诚顾不上身体的异常,衬衫一套,连忙开船去码头。
早市的渔获最麻烦,小渔船冷藏做得不行,海鲜放不住,必须尽快送到县城,偏偏这些叔都不识字,做不出货单,他记账还需要时间。
朝晖已经在岸边等着了,帮他拴了一下揽绳,“今天咋这么晚?我都打算去叫你了。”
“下回再有这样的情况就呼我,快搭传送带。”陈立诚拿着账本小跑着去看渔获。
贝贝和医生都叫他放一放手头的工作,可镇上收购商只剩三个了,其余的全靠他的船,岸上一张张脸巴巴地等着他,完全放不了。
陈立诚加快了看货的速度,渔民都挺实诚,该分出来的小鱼小虾都分出来了,渔价也一向是他说了算。
“搬上去搬上去。”陈立诚刷刷记着账。
林贝睡到一半,听见船舱里有响动,愣了愣,迷迷瞪瞪坐起来。
她对着紧闭的帘子发了会儿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黏糊糊的。
昨晚她哥跟发烧了一样烫,她还以为是副作用,结果是……
林贝脸一热,掀开帘子出去了。
朝晖刚把包放下,扭头看见一个大姑娘从帘子里出来,吓了一跳,“哎!你咋睡船上了?”
“晖叔好。”林贝笑笑。
朝晖还瞪着她。
“我和我哥在一块儿了,”林贝说着往舱门那边过去,“我哥呢?”
“你和你,你哥……”朝晖说话有些不利索,“岸上呢,啥叫在一块儿了!?”
“就是在一块儿了啊。”林贝不需要他的理解和祝福,只是都一条船上的,瞒也瞒不住,直说总比瞎揣测强。
外面的天是黑蓝色的,海也是黑的,码头有灯,船舷上可以看见哥哥。
这会儿没有昨天那么体面,头发都翘着,衬衣扣子似乎也没扣好,拿着个本子,火急火燎地在水箱里转,时不时指挥人干点儿什么。
林贝迎着海风看了一会儿,感觉特别愉快。
虽然她哥忙得连转头的时间都没有。
她回船舱拿了一个大白菜,摘掉烂菜叶子,准备给哥哥做点清淡的食物。
降降火。
好消息是不用担心阳痿了。
面条做好的时候,陈立诚收完货回来了,后面装货的事儿朝晖盯着就行。
他还得理一下货单,直接往驾驶室去了,没注意朝晖的眼神,也没发现船舱里的大宝贝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