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之类的商店都在码头,见过精心建设的景区码头,回到1996年,反差感带来的视觉冲击相当强。

码头只有泊船和卖海货的,老旧、破败、脏污、贫瘠、不堪一击。

一眼扫去都是蓝色铁皮房,地面丢满烂鱼,鲜血沿着地势蜿蜒流淌。

渔船归港的时间点,渔夫都在岸上热火朝天地卸货吆喝,海鸥时不时下来抢个零食,然后在人类的怒骂中展翅而去。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地方,将来会寸土寸金……

也有没到将来就死了的。

小卖部老板十一年后已经过世了,现在还活着,甚至在跟着收音机哼曲儿,人瘫在躺椅里,脚一抖一抖的。

林贝在门口和他深情对望了起码一分钟,直到老板不自在地坐起来,才进去拿了一包虾条和两根冰棍。

“不要了?”陈立诚问。

“嗯。”林贝说。

陈立诚不明白了,奇怪地看着她。

“零食吃多会变笨,”林贝一本正经,递给他一根冰棍,“我现在念书这么费劲就是你以前喂太多零食。”

“你可真敢说。”陈立诚乐了。

林贝把冰棍塞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好甜。”

店老板抬头看着她,“贝贝让谁期付了?哭成这样?”

“我哥。”林贝说。

“我再借他个胆儿。”老板笑着说。

陈立诚没解释什么,钢镚放到收银台上,拎着冰棍往外走。

“给钱了。”老板说。

林贝脚都迈出店门了,闻言转头看向店老板,又看向陈立诚。

陈立诚擦过她的肩膀出去了,背影像是在落荒而逃。

林贝追上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哥。”

“嗯。”陈立诚认真地拆冰棍包装袋。

“哥。”林贝喊。

“嗯?”陈立诚看向她。

“哥!”林贝跳了一下,马尾跟着一荡。

陈立诚实在难为情,把她搂进怀里,狠狠搓了一下脑袋,“臭丫头。”

“哥,你还在真好。”林贝忍不住说。

陈立诚又把她的头发薅顺了。

家里吃饭时间比较早,要错开客人吃烧烤的时间,陈立诚一到家就钻后院去了。

做饭过程很简单,煮上海草,把邓叔赏的鱼一杀一洗一蒸,淋上酱油,开饭。

桌上还有几块烙饼,黑崖镇是个悬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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