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前院又种树又种花,还有个小小的养殖场,大人三三两两唠嗑等开饭。
林贝看见小花圃缺了一茬月季,顿时忍俊不禁。
下一秒笑容就让渔民的怒吼给吼没了。
那粗犷的嗓音细听还有些哽咽,听得人心尖发酸。
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妈妈为什么执着大船,她还以为妈妈只是想争面子。
陈三妹也无法预测黑崖镇修路的那一天,在陈三妹眼里,买小船就等于一辈子看人脸色、受人欺压,她最忍不了这套嘴脸,自然不希望陈立诚开小船。
大船货源稳定,船老大也厉害,在他们的地盘上,身后一排肌肉发达的水手,收购商砍价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丢到海里喂鱼,多少能收敛点儿。
林贝是重生回来的,她知道这些收购商猖狂不了太久了,路一修,货车公交全有了,市里大把收购商来,鱼价该多少多少,只是还要再等六年。
这六年,她哥该怎么过渡呢?
二十三到二十九,卖苦力的行业里最值钱的六年,本领已经有了,总不能光打工吧?
林贝闷头想着买船的事儿,挎着包走了一段,身后忽然有人喊:“贝贝!”
她回过头,是邓婶,手里端着个高压锅,满脸汗朝她跑来:“回家啊?”
“哎……”林贝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婶儿你去哪儿啊?”
邓婶家离她家挺远的,她哥和邓顺平关系好,但两家的长辈没什么来往,跟她就更没什么来往了。
这还是邓婶头一回跟她说话呢。
“我这不是做了红烧肉吗,送点儿给你爸妈,婶儿红烧肉做得可香了,你一会儿尝尝。”邓婶笑着跑到她身边,脚步慢了下来。
林贝一脸茫然。
邓婶什么时候和她爸妈好上的?
“那,”林贝看了看家的方向,过去还得十来分钟,“要不我端回去?”
“我去我去,”邓婶说,“我还得给阿诚包个红包呢,听说当时海盗差点儿就登船了,幸亏阿诚机灵……”
林贝不敢置信地瞪眼:“海盗!?”
重生以后很多事儿都和上辈子对不上,有的是受她影响改变,有的是上辈子也发生了只是她没有发现。
这件事显然是发生过的。
但她完全不知情。
她哥回来后一字未提,如果不是路上碰到了邓婶,她怎么会知道?
林贝整个人都是懵的,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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