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递过来一块柠檬雪宝:“感觉怎么样?我的孩子?”
弗莱目光有些直:
“我们……赢了么……
顾老师、武田信玄都牺牲了……
还把浅间火山打成这么个烂摊子,结果只是让八岐大蛇重伤休眠。
这还是因为它被那几个休眠中的脑袋拖累。
如果哪一天,它真的想要出来活动活动,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如果所谓的胜利,指的是毫发无伤地彻底抹去强敌,那我们今晚确实算不上赢家,我的孩子。
顾老师躺在冰棺里,武田将军散作了风中的金光,浅间山塌了一半……
这种代价太沉重了,重到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无法把它称作一次辉煌的捷报。”
邓布利多伸出一支枯瘦的手,指了指山下,其实除了行楼之外的部分是一片浓雾,什么也看不清,但弗莱知道他要指的是什么“
”嬬恋村里一万多名麻瓜依然活着……”
邓布利多的手指向了欢庆中的村民们:
“镰原村的巫师们不必重蹈两百年前的覆辙
虽然浅间火山现在的情况不再适合居住,他们可能最终还是要搬去别的地方。
但至少今晚,他们今晚载歌载舞之后,依然有家可回。”
弗莱嗤笑了一声:“你想说他们死得其所?”
邓布利多捏紧了弗莱的肩膀:“死的其所,不适用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人们不需要知道,我们为了他们和泰坦战斗过,他们只需要相信,泰坦从未存在过。”
说道这里,邓布利多微微叹了一口气:
“至于八岐大蛇……
是的,它是泰坦,拥有咆哮地脉、气化山河的力量。
在纯粹的毁灭力面前,个人的力量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但你错看了一件事,弗莱。”
“它虽然庞大凶残,可它的力量始于暴虐,终于混沌。
它不懂得什么是牺牲,不懂得什么是秩序,更不懂得当许多微弱的力量为了同一个目标紧紧握在一起时,能迸发出怎样惊人的奇迹。
它只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古老巨兽,而我们:
有像顾老师这样甘愿将灵魂融入青铜的宗师,有像信玄将军这样以一身朽骨筑成城墙的豪杰,更有像你、格兰杰小姐、以及那些举起魔杖的小巫师一样的年轻人。”
秋张从行楼里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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