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回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赵雨桐在镇口的一棵大树底下等着他。看见他回来，松了口气。
怎么样？她迎上来。
没事。林风说，走，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
两个人找了家小饭馆。饭馆不大，就两张桌子。老板是个胖子，满脸堆笑，端茶递水很殷勤。
林风找了个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门。赵雨桐坐在对面。
吃什么？老板问。
两碗面，再加一斤酱牛肉。林风说。
好嘞。老板转身去了后厨。
饭馆里没别的客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头，穿得破烂，趴在桌上喝酒。酒是劣酒，味冲。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林风看了那老头一眼，没在意。
那老头是谁？赵雨桐低声问。
普通人。林风说，二品都不到，就是个酒鬼。
赵雨桐点点头，放下心来。
她压低声音。
你跟那灰衫老头，聊什么了？她问。
林风把布包拿出来，放在桌上。
他叫老郭。他说，总坛外勤的老人，前教主的手下。前教主死了之后，他就躲起来了。
总坛的人？赵雨桐的手按上剑柄，你还跟他聊了半天？
他没恶意。林风说，至少现在没有。
他把老郭说的话，跟赵雨桐说了一遍。总坛内斗，大长老二长老争权，魏元龙跟苏三娘各怀鬼胎。
赵雨桐听完，皱着眉。
他说的话，你信？
半信半疑。林风说，但有几件事，对得上。魏元龙跟苏三娘之间不对付，这是我们亲眼看见的。
面端上来了。两大碗，汤宽，上面飘着葱花和辣子。酱牛肉也端上来了，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
两个人拿起筷子，开始吃。
面很烫，吸溜吸溜的。牛肉很咸，就着面吃正好。
吃了半碗，林风放下筷子。
他还说了一件事。林风说，第六块碎片的位置，他知道。
赵雨桐的筷子停住了。
在哪儿？
东海。林风说，一个岛上。守土人那一支，叫海眼守土人。
海眼？赵雨桐想了想，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林风说，周玄帛书上也没写这么细。帛书上只说了九处大概方位，具体名字没记全。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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