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儿第二天就能下地了，伤口结了痂，走路还是有点瘸。
她试着迈了一步扯着的吸了口凉气。
慢点。林风说。
没事。王雪儿咬着嘴唇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能走。
赵雨桐把剑往背上一甩：能走就行。
三个人收拾东西出了山洞。
雾比前两天薄了点，能看出三四丈远。
林风走在最前头，混沌草的感知铺在地上薄薄一层绿光贴着落叶往四周爬。
越往深处走树越粗。三四个人合抱的大树一棵挨着一棵，树皮上长满青苔，藤蔓从树冠上垂下来，碗口粗细，地上的落叶积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软乎乎的。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王雪儿走在中间，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攥着赵雨桐的衣角。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赵雨桐忽然停下。
听见没有？
太静了，外围林子好歹有虫叫鸟叫，进了这片之后什么声音都没了，连风都停了似的。
前头有人。林风压低声音。
他把混沌草的感知又往前推了推，绿光穿过灌木丛，他感觉到了火还有人。
十几个。他说。
赵雨桐的手按在剑柄上：干什么的？
不知道，有火光，像是扎了营。
三个人放轻脚步摸过去。
林风拨开一丛蕨叶，眼前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搭了七八个帐篷，兽皮和粗布拼的，中间燃着篝火，火上架着口黑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十几个人在营地里走动。
帐篷后面摆着一排铁笼，六个笼子四个关了人。
三男一女，都穿着宗门弟子的衣裳，上头糊满了血和泥。
最左边那个靠在铁栏上闭着眼，胸口好半天才起伏一下，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女孩缩在最里头，抱着膝盖，脸埋在腿上，肩膀时不时抖一下。
铁笼边上堆着几口木箱，箱盖敞着，里头露出成捆的草药和几块用粗布包好的东西。
林风认得其中几株，三叶兰、金线藤，都是值钱的货色。
林风的目光落在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顶帐篷前。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坐在马扎上，方脸阔口，下巴上一道旧疤，正拿块布擦一把弯刀。
他脚边搁着个铜罗盘，指针慢悠悠地转。
张头儿。林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风认得那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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