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五点不到,我就早早地起了床。
和面、调馅、擀面皮、包包子、上蒸屉,然后将泡了一宿的黄豆放进豆浆机里打豆浆,忙的不亦乐乎。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自己一个人包上几百个包子,煮上两大桶豆浆,早早地送到社会福利院去,给那些孤寡老人和孤儿们改善一下伙食,也算是功德一件。
想当初包子铺刚开业的时候,从里到外只有我一个人,那时候每天凌晨四点就要爬起来蒸包子,日子那叫一个苦。
如今每年都重新体会一下当年的那种生活,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也算是忆苦思甜了。
六点半不到,我就将几百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外加两大桶豆浆装进了箱货车,驱车送到了社会福利院。
福利院的几位护工早就和我认识多年,一见到我就说,只要看到我亲自送包子,就知道马上就要过节了。
他们说的没错,只要赶上逢年过节,伙计们都会放假,能过来送包子的除了我之外,再也没别人。
将东西送到后,我驱车返回店内。
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秦瀚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秦,到了吗?”
我问秦瀚。
“下了飞机又转长途车,刚坐下喘口气,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一切正常,没什么事,回头去你那把春联福字给贴好,就等着吃吃喝喝过大年了。”
“你除夕晚上的时候,帮我给水晶塔里的那些家伙们上柱香,摆些贡品,记得不要有荤腥,一年了,也让它们过个年。”
“明白。对了,你见到朱莉了吗?”
“还没呢,她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见到她替我向她问好。”
“好,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你在那边也要小心。”
“嗯。”
简单的几句对话,俩人便挂断了电话。
我先是睡了一个回笼觉,然后换上了机车服,驾驶着我那辆枪灰色的川崎机车去了附近一家佛店,定制了一个黄花梨材料的祖先牌位,然后让店老板用激光在牌位上以蒙汉两种文字刻上恩师阔阔出的名字,最后再用金漆上色。
老板说这活是个精细活儿,至少得需要两个小时才行。
我付了定金,说两小时后过来取,然后便驾驶着机车去了C市小有名气的栖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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