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终于享受完自己回家后的第一顿早饭。
抬头一看，却发现郭十二看向自己的眼神，火热得可怕。
“嗯？”程意皱眉，“将军看我的眼神为何如此......奇怪？”
郭十二摇头憨厚地笑笑，并没告诉程意自己为何如此，见她吃好了，起身道明此行来意。
父女俩此次来洋州，是特来向卫民军收购棉花的。
凤翔节度使的意思是，要包圆今年以及之后每年洋州产的所有棉花。
还真不是来给她送兵符的啊？
程意略感失望的吃了一口西瓜，心里飞快盘算——
棉花生意早就给宋瑜了，全给凤翔军，那她手下吃什么？
“呸呸呸！”
这改良过的西瓜还是像啃沙子，一点都不脆！
程意刚吃到嘴里的西瓜又全部吐了出来。
郭飞燕立马冲上前，倒了一杯温水，熟练地端给她，担忧问：
“小姐你没事吧？”
正准备抬手的江鱼，又悻悻把手收了回去。
等程意漱完口，擦嘴的帕子立马递到她手边，不管是递过来的位置，还是节奏，都把控得很好，完全符合她的习惯。
程意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郭飞燕马上把脏帕子收走。
看着被自己伺候得舒服的小姐，小娘子满眼亮晶晶，仿佛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多年不见，主仆情谊还是那么真挚，程意又是个感性的人，心底是真感动。
说到底，郭家父女也只是个打工人，若是空手回到凤翔，凤翔节度使定不会放过他们。
自己的小丫鬟自己护，程意想了想说：
“我给你们引荐棉花商宋瑜，具体的价钱你们自己谈。”
郭十二犹豫地看向女儿，郭飞燕颔首，他才叹道：
“那就劳烦程刺史了。”
郭十二暂回客栈等消息，郭飞燕不想走，留了下来。
与小姐分别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她有很多话想告诉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现在的卫民军到底是什么。
可程意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她没有时间坐下来和郭飞燕叙旧。
江鱼提醒道：
“主君，阿妹门主等人已经到公房，就等您了。”
这是程意回府后第一场晨会，所有人都等着她去做最后的裁决。
郭飞燕想象中的主仆相会温馨场面还没开始就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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