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尾处。
秦勇背靠着树干站立,现如今,他穿着一件灰扑扑劲装,腰挎短刀,脸上还残留几道未完全消失的青紫淤痕,在日头下格外刺眼。
这几天。
他过得着实不舒服,或者说,简直太他妈憋屈了。
自从前几天、前些时候被山君的手下一追杀,身受重伤的秦勇就拖着伤躯回到武院,伤势太过阴狠。
无奈之下。
秦勇只好自己掏出积攒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积蓄,买来上好的金疮膏、以及温养气血丹药,足足躺在床榻上三天三夜,才勉强压下内腑的震荡。
但是,代价也是非常巨大的。
他离通气初期仅仅只有一步,气血积累到了临界,再最多经过一个月的打磨就可以突破。
可这一伤,直接把他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底蕴败了个遍体,经脉中残余的气劲更是散去一半,那一步的距离被拉扯成了千里之遥。
一想到这。
秦勇恨得牙根痒痒的,除他之外,许若云那个贱人还有武院的那个师兄简直走了狗屎运,凭借着白捡来功劳直接完成跃迁,一下子把自己甩出老远的距离。
这怎能不让他愤恨?
如此一来,自己属实是惨的不得了,更让秦勇气愤的是,在他躺在床上养伤的这几日,村里传来的消息使他差一点把药碗摔了。
秦予这狗东西,竟然当中给他父母难堪,出了个天大丑事。
叔可忍熟不可忍!
自己爹娘好歹都是长辈,是伦理纲常的上位者,而他秦予又算什么?
一个烧尸贱人,也敢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洒尿了?!
还大言不惭、指名道姓的让他来报复也不惧怕,这不是打脸又是什么?
“若是再不出头,我在村里将永远低人一等。”
“这口二起,不能不报!”
想到这。
秦勇可谓是满腔怒火,因为他着实没有想到,那个从小不被他放在心上、如同闷葫芦一般的堂弟,竟然有如此胆量不说。
也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就算不是武者,那也接近通气期这个层次了。
“一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侥幸而已,也就只能欺负一下我父母而已。”
秦勇苦口婆心地嘀咕着。
他一边迈着步子朝秦予院子走去,一边心里盘算怎么收拾自己这个好堂弟,让他知晓轻重,最好是狠狠的羞辱一番,在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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