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有人打过来了？”
秦予被一连串的动静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少女红着脸，双手捂住被子，瞪着水汪汪大眼睛看着自己。
“大人，你，你....”
少女哆嗦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整。
秦予看到少女羞涩不已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好嘛。
都不知道进行多少次了，大早上的还突然害羞呢。
秦予站起身来，伸手揉了揉小鱼脸蛋，不慌不忙道：“昨晚之事，你还记得多少？”
小鱼儿问了他一句，脸更红了。
她当然记住，记得作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求饶求得嗓子都哑了，最终连手指头也抬不起来的整个过程。
“大，大人....”
少女声如蚊蚋，脑袋快要埋进被子里，“您、您怎么能……“
秦予佯装生气。
“不，不是。”
小鱼连连摇头，又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急切，又赶忙低下头，呐呐地说：“小的，愿跟随大人。”
秦予看到少女羞赧的样子，心里那点逗弄的意思也淡了些。
他伸出手抬起小鱼的下巴，使她直视自己眼睛。
“小鱼。”
“嗯。”
“听着，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少女乖乖点头，表示应承。
下一刻。
秦予摘下面具，露出来了真实样貌，如此就那么闯入小鱼的脑海之中，与前些时候的那个弯弓杀狼妖的俊朗少年，样貌最终彻底重合。
“您....”
少女呆住了，这梦幻般的场景，将她唯一的理性冲的七零八落、不敢置信。
秦予清俊英朗，眉眼之间更有着少年所具有的朝气、锋锐，又带着超越年龄的沉静、从容。
“是您....”
“是您....”
不知多久，待小鱼缓过神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多日的情绪，“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她一边不明不白地哽咽：
“大人，是您，真的是您.....”
秦予无奈。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那么爱哭，简直跟个爱哭鬼一样？
“啪。”
“啪。”
秦予拍了拍她的后背，任由小鱼将眼泪蹭到自己的前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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