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
村长向门外叫道：“把人领进来吧。”
“嘎吱。”
门开了。
伴随着门开了的响声，一位女子迈着小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十来岁的模样，鹅蛋脸儿，眉眼俊秀端正，虽穿粗布旧袄，袖口已磨出毛边，却身材纤瘦匀称，腰身被条旧布带子束得丰盈一握。
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从头到尾两双手绞在一起，在身体的前部，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走路时膝盖微微颤动，整个身体像一只被提在陌生案板上的小鸟。
浑身都是瑟缩、以及浓浓的不安。
小老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向那少女招了招手，让其靠近了些，然后转身对秦予道：
“大人，这是我和村里的几家商量着，特意给您准备的...一个心意。”
“此女名唤小鱼，年芳十九，干净未婚，大人您今晚要是感到独自一人冷冷清清，可以叫小鱼陪陪您，此人任由大人施为。”
他说着，又朝小鱼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给大人见礼？”
小鱼的身子一抖，两条细腿都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一眼秦予那张过分俊逸的脸，在油灯昏黄的光下轮廓分明，眉目温和，瞧不出凶恶，少女的目光迅速垂了下去，嘴唇翕动了半天。
随即，小鱼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蚊蚋般的低语：
“见过大人。”
秦予靠着椅背，手指敲了两下桌面，眼光停留在谷元堆满笑容的脸庞上，又转到了那个叫小鱼的女子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既然村长好心，那留下来吧。”
谷元脸上的笑意一下子绽开了，佝偻的身影都在此刻直了不少。
他道：
“好好好，大人果然爽快。”
谷元转过身来，从柜子后面取出两个沉甸甸的陶罐，拍开泥土封口后，一股浓郁的酒香充斥满堂屋里。
“不劳大人说，此乃我村子里酿的窖酒，这两个是小老头我亲自收藏，存了三十年了，以鹿茸、羊鞭等为本源物，本想遇到什么大事情时再开封的。”
“但...在下想到大人今晚可能会用的到，自然愿意双手奉上。”
说罢。
谷元手脚利落地，将陶罐搬出门外，又单独叫两个后生模样的男子抬了起来，自个儿又把秦予和小鱼引出堂屋，沿村子里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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