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时候，石壁大门还是闭合的状态，壁面上那道细缝里的暖光已经彻底熄灭了，只剩一条暗色的线嵌在深灰色的石面上。她站在门前，试着推了一下石壁，纹丝不动。她又把玉牌拿出来贴在石壁表面，玉牌上的凹孔对着那道暗线，等了片刻，石壁内部没有任何震动。她把玉牌收回衣兜里，沿着通道往回走了一段，在冷光珠照亮的壁面上找了找。通道两侧的冷光珠排列整齐，壁面上没有任何门或缝隙，除了那道她进来时走过的石壁大门之外，四面都是完整的石壁。
她蹲下来把掌心贴在地面上，环印贴着石板，感应不到任何东西。她又站起来，沿着通道来回走了两趟，确认石壁大门确实打不开之后，她开始仔细检查通道两侧的壁面。冷光珠的光线柔和稳定，她逐段逐段地摸着壁面往前走，指腹划过深灰色石料的表面，感受每一处凹凸和接缝。走到通道中段的时候，她的指尖在一处壁面上感觉到了细微的不同——那块区域的石质比周围略微温暖，像是有热量从壁面内部渗出来，温度差别极小，不仔细摸几乎察觉不到。她把掌心覆在那块温暖的壁面上，环印接触壁面的瞬间，壁面内部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某个卡扣被顶开了。那块壁面朝内侧让开了一线缝隙，宽度大约两指，缝隙里透出来的光带着一种干燥的暖意。
她把手指伸进缝隙里，往一侧用力推了一下。壁面沿着一条垂直的轴线缓缓旋转，像一扇被隐藏起来的转门，转开了大约一臂宽的角度。转门后面是一条窄小的侧道，方向朝南，和通道的主方向垂直。侧道的两壁同样是那种深灰色的石料，但地面上没有铺石板，而是裸露出原始的岩石面，粗糙不平，踩上去有轻微的硌脚感。她侧身穿过转门走进侧道里，走了大约十几步，侧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逐渐变陡，从缓坡变成了需要扶着壁面才能稳住脚步的陡坡。她侧着身一步一步往下挪，脚下的岩石面越来越粗糙，有些地方有松动的碎石，她踩过去的时候碎石会滚落下去，砸在更深处的岩壁上发出细碎的回声。
陡坡走到底之后，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个低矮的开口，她弯腰钻过去，面前是一条地下暗河。河面不宽，大约一丈，水色深暗，流速平缓，听不到水声。河岸是坚硬的岩石，表面被水流打磨得光滑，河对岸的石壁上也有一个类似的低矮开口，和她进来的这个隔着暗河遥遥相对。她站在暗河边看了一会儿，把一颗碎石丢进水里，石子入水的声音很闷，几乎没有溅起水花，像是被那层深暗的水面直接吞了进去。她从包袱里取出一段备用的麻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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