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萧衍的头,就像是摸小时候家里的小黄狗一样,“我会努力想起你的,你别难过好不好。”
“你一伤心,我这里好疼呀。。。”
桑稚小脸皱成一团,将萧衍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之上,“这里,很难受。”
“这是心疼。”
萧衍凤眸的难过慢慢消散,替换上的是无边的柔情,“宝宝是在心疼孤。”
好吧,看在她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份上,他就原谅这个小坏蛋把自己忘记这件事。
“那宝宝,再一次可好。”萧衍薄唇贴在她耳畔道,哑声道。
他游刃有余地一臂托着她,干脆利落地抱着她转身走到窗台旁,惩罚性地走得很慢。
“宝宝,这是你最喜欢的位置。”
“还记得吗?”
桑稚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她脸蛋潮红,上头凝着一层细细的露珠。
“没关系,稚稚要是想不起来,哥哥帮你回忆。”
萧衍笑着俯下身,嘴上说得很温柔,实际却很凶。
两人从白天胡闹到了晚上,期间萧衍停下来,抱着她在餐桌坐下后,喂了她些许水。
见小女郎捧着瓷碗喝水的画面,萧衍又忍不住起了玩心,将她压在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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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桑稚是在一辆陌生的马车中苏醒过来。
车里面的陈设,让桑稚看得目不转睛。
车壁用暗纹描金的宝蓝蜀锦覆盖着,触手温润。
榻上铺着是厚实的毡子,其上又再铺上了一层极其柔软的银狐毛垫子。
角落里小几是光润沉稳的紫檀木,上面并未摆设任何茶具,而是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堆满,磨喝乐,木雕以及女儿家的手工活。
车角落还燃着一盏固定的羊角灯,灯罩剔透。
这哪里是马车。
简直是移动的宫殿!
桑稚心落回了肚子里,老己,看来你在失忆前过的挺不错。
昨日,她被男人拱着亲的时候,还不忘记问男人的真实身份。
他说他是萧衍,她是他的太子妃。
桑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黏腻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清清爽爽的感觉。
昨晚是他抱过去清理的。
堂堂一国太子,昨日跪在她面前给她洗脚。
如此看来,她这个太子妃还算受宠。
桑稚还在出神着,马车车帘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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