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一缕温热的药力顺着吕忠的喉咙滑入体内,他脸上那不正常的青黑色似乎稍稍减退了一丝,胸膛那微弱到几乎停止的起伏,也略微明显了一些,但依旧气若游丝,面如金纸,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剧毒彻底吞噬。
“解药……”南宫阔猛地转头,那双血红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盯住了刚刚站稳身形、脸色同样惊疑不定的黄岩,随即目光又扫向主看台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黄霸天,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切骨的恨意。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黄家!先用毒害我侄儿南宫桥,今日又用这阴毒手段害我兄弟吕忠!好!好一个黄家!好一个斩草除根的毒计!”
“南宫阔!你休要血口喷人!”黄霸天猛地拍案而起,须发戟张,周身狂暴的气势轰然爆发,怒吼声响彻整个校场。
“众目睽睽之下,吕忠是自行毒发!与黄岩无关!与我黄家更是毫无干系!你南宫家接连有人中毒,是你们自己树敌太多,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休要将这盆污水,胡乱泼到我黄家头上!”
“自行毒发?放你娘的狗臭屁!”南宫阔彻底失去了理智,厉声喝骂,全无一家之主的风度,只有丧亲失友的滔天恨意。
“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昨日我侄儿南宫桥中毒惨死,今日我兄弟吕忠,偏偏在与你黄家之人交手时,体内剧毒爆发?黄霸天!你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傻子,任你随意愚弄吗?!”
“南宫阔!你无凭无据,在此狂吠辱骂,是公然挑衅我黄家吗?!”黄霸天也彻底撕破了脸皮,眼中凶光毕露,周身罡气暴涨,如同即将扑食的怒狮,随时可能冲下台与南宫阔拼命。
“凭据?这就是凭据!”南宫阔猛地一指地上吕忠吐出的、仍在微微冒着诡异烟雾的黑血,又指向黄岩,声音震彻全场,“此人!今日与吕忠交手,吕忠便当场毒发!天下岂有这般巧事?宫统领!释城主!请为我南宫家做主!请还吕忠一个公道!还我南宫桥一个公道!”
宫统领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目光扫过台上的惨状、南宫阔的悲愤,又落在神色惊疑的黄岩身上,沉声道:“黄岩,事到如今,你有何话说?”
宫统领眉头紧锁,看向黄岩,沉声道:“黄岩,你有何话说?”
黄岩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吕忠突然毒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确实得了家主“不必留手”的暗示,也存了重创甚至“失手”击杀吕忠的念头,为此袖中确实扣了一枚见血封喉的毒蒺藜,准备在关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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