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继业与那名重伤护卫头颅中弹,当场毙命。仅剩的一名护卫早已肝胆俱裂,拖拽着接头人撞破庙墙,仓皇逃窜,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云彻快速收走地上交易的金票,转身遁入山林,一口气疾驰百里才敢停下休整。黄家重要执事惨死,整条走私渠道彻底瘫痪。
云彻快速收取地上金票,转身遁入山林,疾驰百里方才停歇。
黄家重要执事惨死,渠道瘫痪,消息传回黄府,震动远超前两次。
猎影不绝,黄家震颤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袭击如同精准手术刀,一次次割在黄家庞大躯体之上。
某处货栈深夜离奇失火,火势滔天;运送物资的车队在山谷遭遇落石与冷箭,管事被无声暗器击杀;收债执事在青楼寻欢时被窗外毒针放倒,躯体被赤身吊在城门示众……
云彻将游击战术用到极致。行踪飘忽如风,今日在百里之东焚烧仓库,三日后又现身西边袭扰商队。出手狠厉,却从不滥杀无辜,目标始终锁定那些压榨百姓的黄家核心爪牙。一击得手立刻远遁,绝不恋战,不留半点线索。
他神出鬼没,手段诡异,一击即走,不留痕迹。留给黄家的,只有死状奇特的尸体、莫名其妙的损失,以及无边蔓延的恐慌。
三个月间,黄家外围二十余名掌柜、执事、矿头、庄头殒命,多处矿场、货栈、庄园瘫痪,三条暴利商路停运,依附小势力阳奉阴违。一种致命恐惧在黄家体系内蔓延 —— 替黄家办事,已然成了催命符。
这一日,黄府内务堂。
内务堂堂主黄文石手捧账册,指尖颤抖,面色惨白。
主位之上,黄霸天脸色阴沉如水,两侧万重山、尤玉面色难看,厉无痕闭目养神,眉宇间满是难以压制的烦躁。
“家主……” 黄文石声音干涩,“过去一季,家族周边三百里产业收益,整体锐减三成有余。矿产、药材、粮运、赌坊等项,跌幅最高逾五成,这还不算修缮抚恤、货物延误带来的额外损耗……”
“三成?!”
黄霸天猛地一掌拍碎扶手,红木碎屑四处飞溅,“废物!一群废物!我黄家养万千护卫,更有未来宗仙师坐镇,竟被一只阴沟老鼠啃掉三成收益!整整三个月!你们都是饭桶吗!”
厉无痕缓缓睁眼,寒芒乍现:“此子狡诈如狐,凶悍如狼,所用战法绝非寻常江湖路数,更似久经沙场的军伍精锐。更棘手的是,他所持火器威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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