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坐在梁叙凛的怀里,浑身不适,觉得哪哪儿都扭捏,他不确定拒绝梁叙凛的后果是什么,但他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就算工作室开不起来,他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跟梁叙凛有牵扯。
可他到底是想多了,梁叙凛没在生气,而是盯着素描本上的设计,有一次夸他:“你真的很有天分。”
祁炀:“嗯?”他顺着梁叙凛的视线看向本子。
“祁衡为什么不栽培你的天赋,祁氏想发展别的领域,完全可以开拓一条珠宝线,以你的天赋,祁氏不愁赚不到钱。”
祁炀嘴角扯了抹自嘲的笑:“珠宝前期投入高,原材料昂贵,你觉得祁衡会相信从小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
顿了话,他改口:“他现在应该很庆幸,因为我甚至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梁叙凛没顺着祁炀的话往下说,只浅浅地说了句:“那将会是他此生最大的损失。”
祁炀不知道他指的“亲生儿子”还是天赋,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的咸猪手摸哪儿呢?”祁炀伸手按住梁叙凛摸向他侧腰的手,将那只手甩开,“少占我便宜。”
“你自愿坐到我怀里,我还有不占你便宜的道理?”
言外之意,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你……”祁炀懒得跟他吵,手肘捅了捅他,“到饭点没?我饿了。”
他顺着视线看了眼梁叙凛的腕表,居然已经十一点过半,他昂头看身后的男人:”你这会议不是就俩小时?怎么你们大公司开会还拖堂啊。”
梁叙凛没回他,捏了捏他的手:“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快点就行,我饿了。”
用脑就是容易饿,画了一个多小时,他这会儿饿得像是要低血糖。
——
刚来到车库,祁炀远远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吓得立即躲到梁叙凛身后。
“躲什么?”
祁炀抓着他的衣服,用他高大的身躯将自己挡住,低声丢出三个字:“裴聿东。”
他从旁边摸着钻进车里,梁叙凛好笑地说:“有必要吗?”
“当然有,”他恶狠狠地瞪了还没上车的梁叙凛一眼,命令道,“快上车!”
不远处的裴聿东似乎察觉到什么,朝库里南这边看了过来,却只堪堪看到梁叙凛的侧脸,而是,梁叙凛居然在笑。
不都说梁叙凛是个冷血无情的活阎王,他怎么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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