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祁炀有人了?”
陆疏湄面膜都掀了,盯着季嘉寒:“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季嘉寒可承受不住陆疏湄的怒气值,赶紧交代:“接他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话刚出口就被陆疏湄打断,她急匆匆地问:“仙人跳?有人搞他?”
陆疏湄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只有这件事,毕竟这是豪门里面最常见的事。
“你先听我说完,”季嘉寒比她还要急,“接他电话的人姓梁。”
“京市的?”看到季嘉寒点头,陆疏湄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然而,没等她把名字说出,季嘉寒就率先开口了。
“梁叙凛。”他说。
“梁……什么?”陆疏湄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是那位?
“你没有听错,就是梁叙凛,京市梁家的掌权者。”
陆疏湄深吸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气:“是祁炀想不开,还是梁叙凛手段太高明?”
“你可以理解为两情相悦。”
陆疏湄瞪大双眼,人傻掉了。
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
季嘉寒只能将从祁炀那边连猜带蒙打听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他的话,陆疏湄果然很生气,超级生气。
“祁衡还算个人吗?就算祁炀不是他亲生儿子,也是他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吧?他怎么舍得?”
季嘉寒摇摇头,无奈叹息:“就算没有裴聿东,祁炀还是祁家唯一的少爷,祁衡依旧会这样做。”
这不是亲不亲生的问题,是祁衡,他就是个利益大于天的人。
陆疏湄陷入沉默,好半晌才重新开口:“你说两情相悦又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祁炀前几天拍了一枚祖母绿吧?”季嘉寒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猜那枚祖母绿,他是要用来做袖扣的,而那枚袖扣的灵感,是他在和梁叙凛在一起的时候有的。”
“我建议把那枚袖扣放到工作室的官网上售卖,他不同意,说是要送人的,”季嘉寒耸耸肩,“灵感来源于梁叙凛,又是要送人的,除了梁叙凛之外,他还能是送给其他人?”
季嘉寒气笑了:“你这朋友,大概是完了,他真是陷进去了。”
“不会吧……”陆疏湄还是觉得,祁炀不会是恋爱脑。
出生在他们这种家庭里的人,很少会有恋爱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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