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望着那两人,他们脸上的担心不是装出来的,但祁炀不知道他们担心什么。
他歪了歪脑袋:“他住院,你们紧张什么?”
“他不是你的……人吗?”
没得到祁炀亲口承认的关系,作为朋友,季嘉寒是不敢随意胡掰的,平时话语间也只是用“那位”代替。
祁炀看了眼一眼,又将视线落向陆疏湄,反复在说“你男人好蠢”,可话没出口,他就率先起身,迈着大步往休息室外走。
“哎——”
季嘉寒刚出声,就听到祁炀头也不回地丢出三个字:“死不了。”
季嘉寒订的是一家私房菜,隐蔽性很强,娱乐圈人士、商圈人士喜欢到这儿来吃饭。
祁炀不喜欢——
“你今天真是打算请我吃饭?”他扫了眼餐桌上的饭菜,几乎是全素宴,也都是陆疏湄喜欢的菜色。
季嘉寒给陆疏湄盛了碗汤,语气带着笑:“你对吃的也没什么要求,那可不得紧着我们湄湄。”
“早晚把今天的狗粮给你俩塞回去。”
陆疏湄一边享受季嘉寒的伺候,一边享受祁炀的照顾——祁炀把她最喜欢的蔬菜转到了她面前。
她夹了一筷子,还没吃,先问了。
“你不是早就塞了?嘉寒说你给他设计了一枚袖扣?前阵子拍下的祖母绿也是给他的?”
祁炀瞪了眼季嘉寒,对方只耸耸肩:“我跟我家湄湄可不能有秘密。”
情侣间有秘密,距离就远了,尤其是这俩,一对爱吃瓜的活宝。
“你捣鼓珠宝项链的时候,已经顺手把袖扣做好了吧?送出去了吗?”
做袖扣对祁炀来说并不是难事,送出去才是难的。
毕竟,随便买的和亲手做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祁炀低头喝汤,不打算回应,却被追问:“到底送没送?”
“这么不干脆,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他俩一唱一和,把祁炀架了起来,他不得不面对问题:“没送。”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你们烦不烦,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不让吃我走了。”
嘴上说着走,动作却没动半分。
季嘉寒跟陆疏湄悄无声息地对视了一眼,便十分默契的不再提及那位,和未找到合适机会送出手的袖扣。
祁炀确实是做好了袖扣,按着梁叙凛的性格,独家制作的,但至今找不到送出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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