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没再追问为何对老太太如此恭敬。
她心里门儿清:三个养大的孩子终归要羽翼丰满、各奔前程,这份情分,早该细细盘算。
听罢,她利落地应了一声:
“成,我这就去!”
易中海抬手一挥:
“去吧,我这就蹬车接人!”
两人当即出门,一个奔菜市,一个朝学校,手脚麻利,各司其职。
刘海中踏进院门时,正撞见阎埠贵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往外拖。他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奔回屋,只见自家媳妇头发散乱、衣襟扯歪,活像刚打完一场硬仗。他忙追问缘由——
二大妈抹了把汗,嘴角却扬起一丝快意,噼里啪啦把前因后果抖了个干净,末了啐了一口,冷笑道:
“活该!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斤两?竟敢打何雨柱妹妹的主意!”
其实刘海中心里早盘过这念头,并非为儿子攀高枝,而是琢磨着:何雨水是干部,何雨柱更是轧钢厂响当当的人物,若真能攀上这层关系,自己混个副组长、甚至车间主任,未必没戏!
可眼下阎埠贵灰头土脸被押走的模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暗自后怕——幸亏没托媒婆上门提亲,否则今日被拖走的,怕就是自己了。
三大妈蜷在炕沿边抽噎,没了阎埠贵,整个阎家顿时像塌了房梁,空荡荡、软趴趴。
阎解放蹲在墙根一言不发。阎解旷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
“二哥,这事……是你挑的头吧?你说句话啊!”
阎解放拧着眉,火气直往上蹿:
“是我捅的篓子,可我也没逼爸妈去告状啊!”
阎解旷年纪虽小,眼珠子却转得飞快,仰头追问:
“那咋办?要不……找大哥?”
“找他?”阎解放苦笑摇头,“他一天到晚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连固定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上哪儿找人?”
阎解旷急了:“那到底咋整?”
阎解放嗓子发干,吐出一句硬邦邦的话:
“还能咋整?爸临走前不是撂下话了么——‘去找何雨柱,只要他松口,咱家就还有救’!”
阎解旷眨眨眼,没急着点头,反倒冷静下来:
“二哥,你真觉得人家会点头?爸干的那些事,你我都清楚。我刚才在胡同口偷听了两句——
轧钢厂的人刚冲进去抓何雨柱,结果人家往厂门口一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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