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四肢都使不上劲,他怕自己在那种状态下控制不好力道,会吓到怀里那只脆弱的生命。
遥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经常在江眠生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候跳上来,用小脑袋拱一拱他的手心。
江眠生不让他上床,因为床上总是沾着血惺,他伤害自己太多次,床单上的血渍已经洗不掉味道。
猫咪的嗅觉最敏感,他不想让遥遥也跟着害怕。
“你也会离开我吗?”
有一天他忽然开口问。
遥遥原本正趴在他膝盖上打盹,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歪了歪脑袋看他。
江眠生伸手轻轻揉了一下它的头顶,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还是会走的吧。没事。”
江眠生还是没有放弃去求人神。
他在别墅的地下室建起了一座属于爱人的灵堂,他摆了所谓的招魂烛火,又把栗遥的模样按照孙阿姨给的照片画下来——
然后每日都会跪在那里祈求。
他摔了一遍又一遍的日月石,石头已经被磨平,可是人神从未入梦。
窗外的天光从深蓝慢慢变成灰白。
江眠生靠在床头,目光越过遥遥,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他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期待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好像就是在某个很普通的傍晚,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下雨,忽然意识到——那个人不会回来了。
……
遥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它伸了个懒腰,迈着小短腿走到床边,仰头看了江眠生一眼,然后蹲坐下来,尾巴规规矩矩地搭在前爪上。
江眠生低头看着它,忽然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遥遥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把脑袋往他掌心里用力顶了顶,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遥遥。”江眠生叫它。
遥遥抬起头来,琥珀色的圆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江眠生的目光从遥遥的眼睛移到窗外灰蒙蒙的天光上,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有点累了。”
遥遥歪了歪脑袋,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大。
江眠生那天吃多了药精神不太好,他拿起日月石想去地下室,手却忽然使不上劲,猛地一松。
“咣当!”
日月石摔在地上,碎成了四瓣。
江眠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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