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生手臂发力,猛地把他抱上了洗手台。
江遥遥惊呼一声,然后就被人深深刎住。
江眠生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一下一下地亲他的额头、鼻尖、脸颊。
遥遥的尾巴在他后背来回扫着,猫耳朵被江眠生吻过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江眠生甚至还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耳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地方。
遥遥“呜”了一声,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江眠生托着腰捞回来。
他的手指颤抖地厉害,疼地要抓个东西,只能插进江眠生发间,摸到那些比高中更硬朗的发丝,江遥遥嗓音带着颤:
“江眠生……你……你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江眠生贴着他耳根低声问。
“更……更会亲了。”
洗手台的牙膏被撞翻滚落池内,咚地一声轻响。
管口松敞着,浸进清水的刹那,白色膏体缓缓漾开。
奶白絮丝顺着水流层层晕染,像揉碎的云絮沉在透亮水里,丝丝缕缕漫延、消融,淡成一片朦胧柔和的雾白,轻轻浮荡在池底,慢慢与清水融作一片温软的朦胧。
……
“你尾巴一直缠着我……”
江眠生的声音哑得厉害。
遥遥喘着气笑了:“那你别让它缠啊。”
“那就缠着吧。”
遥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江眠生把下巴搁在他发顶,闭着眼,手掌轻轻覆着他的后脑勺,指腹穿过他栗色的发丝,紧紧地把他困在怀里。
后来的事情就有些乱了。
……
江眠生把遥遥从洗手台抱回了卧室,放在那张他睡了三年的大床上,床头那盆洋甘菊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遥遥仰面躺着,看着江眠生撑在他上方的轮廓,窗外的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遥遥把脸埋进他怀里,猫尾巴在他腰上绕了最后半圈,然后静静地不动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江眠生的手慢慢覆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脊骨,一下一下地、极其缓慢地顺着。
温度滚烫炽热。
像他第一次捡到自己时,把他装进的外套口袋里的温度。
像更早以前那个雨夜里,少年抱着吉他坐在舞台角落唱《漠河舞厅》时落下的一滴眼泪。
像他们之间所有被时间冲刷过的、破碎又拼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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