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爱上的人,然后第二次清醒地遗忘他。
抛弃的滋味,井闵不敢想这种假设。
可主治医生阮知黎的狮子大开口,这笔数目像把悬剑悬在他的头顶,随时可以制取他的命门。
摆在井闵跟前无非两条路,一个是答应程权的十年契约,另一个——犯罪。
绑架顾夕怀——那个唯一能牵制阮知黎的人,威胁阮知黎做这场手术。
主动是放人质也许可以判个十年刑期以下的轻罪,在牢里好好改造,还可以争取减刑早点出狱。
第二条是条不归路,但井闵却更倾向于这条路——可以少些与井江分离的时间。
长时间的对视,井闵的眼底难得露出几分心不在焉,没了往日那般的悸意,是种很怪异的情绪。
牵动井江心里莫名咯噔一下,隐隐觉得回来的井闵怪怪的,似乎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他还在琢磨的时候,钻进他睡裤里的手突然放弃了袭击新的目标,转而撤了出来。
掌心的余温还未散完,井闵却转而放开了他,朝卧室门的方向走。
“你大晚上的出去干嘛?”井江大脑还未反应,手已经抓住井闵的胳膊。
动作快得急切,像是舍不得井闵离开一样。
井闵歪着半边身子,看着半坐在床上的井江:“我去洗澡,怕臭味熏到你。”
回的这话倒是没毛病,井江坐在床边,目光有些呆呆的,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井闵薄唇刚欲张开,没料到井江口出狂言:“还做……不做了?”
井闵反过来愣了下,随后故意逗弄:“原来小叔也想和我做。”
“你有病吧!”
倒反天罡的话一出,井江恨不得一巴掌照着井闵那张厚脸皮的嘴脸呼过去。却架不住先羞红了脸,没了气势,只能窝闷地扯被子覆脸。
“好了,我就是有病。别生闷气,会生病的。”井闵半撑在床上,揉着井江的发顶哄。
井江降下被子露出半张脸,真的有话要问他:“这两天你在外面都在干什么?”
“去德国和医生面谈了一些情况,确定了手术时间。”井闵没说全,可以说是缺漏百出。
不了解全况的井江被蒙混了大半,但也考虑到了最重要的一点:“去外国治,会花很多钱吧?”
“不多的,”井闵摇摇头,笑得温和轻松:“再说我们还有几十万存款没动呢。”
井江抿着唇,眼底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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