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页)

表情很丧,井江从他严肃的板脸也能察觉到他的心事很重。

“井闵真的可以放弃了。”

井江盯着湿漉漉的油柏路,语气无所谓的,像是早就想开了:“最好的骨科医院都在京市,既然最好的骨科专家们也一致认为没救了,那再跑下一个城市也没什么意义。”

“谁说没救了。”井闵反驳道:“全世界那么多国家,那么多顶尖骨科医生,治愈的概率是很大的。”

左脚踩空了,重心偏移右脚差点踩进了水坑,还好井闵握着他的手臂,撑着胳膊用惯性避开了积水的洼地。

借力站稳,听到井闵承诺:“我很快就会赚够钱,到时候我们就去一趟德国,术后加康复过后,肯定能痊愈如初。”

“井闵,我其实已经放下了”,句子顿住,井江淡然开口:“两年没跳过了,早就生疏了,即使后期康复了,也很难再次回到舞台上跳……”

“你放不下。”

步伐暂止,井闵停在原地,灼灼地直视井江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不甘心。”

井江沉默地滞住了几秒,缓声说:“好事坏事都会连带着代价,”

雨滴砸在树叶的沙沙声连续砸进耳根,张开的声线被雨滴压的闷闷,井江说:“有些代价,就是失去。”

井江唯一倮露的脸上旋即沾了几滴雨水。是井闵故意接了几滴雨水,盛滞在指腹央,轻轻点上他的脸。

“你这样,做什么?”

潮湿感渗入肌肤,井江茫然地朝始作俑者眨眼。

“如果失去是代价。”

天边漏下一线光,井闵往前迈了半步。雨就在那一刻小了。

水珠凝在颊上,滚落时被他抬手蹭去。他盯着指尖那点湿痕,忽然说:“那么,雨滴没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井江:“代价也该结束了。”

井江怔住,潮湿的空气混入了鼻腔,黏糊糊的,腻得喉咙一阵发痒。

宽大的肩膀贴近井江的后背,井闵拢了拢他的雨衣:“放不下,可以重新拿起。”

井闵俯在井江的颈侧,温声说:“拿不动,我替你扛着。”

“能听懂吗?”

井江攥了攥手心,白茫的水雾氤氲住眼前,霭霭朦胧中,少年飞扬起眉眼,坦荡自傲。

“我大概,“井江张了张嘴,弱声说:”懂了”

第38章汪汪

德国那位医生很难接触到,井闵只能从那天那个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