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劲却很猛。
连大脑回笼的那几秒都带着头晕目眩,视线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散力倾倒,眼前的人脸虚影交错重叠。
井江真的觉得自己瞎了。
失去光明的世界全是黑暗,恐怖不定的心慌被无限放大,只有本能会驱使他做出反应。
井闵……
连这两个字他都叫不出声。
最可怕的是,连大脑思维都变得迟缓,像一部遭受病毒侵袭的手机,只能无可奈何地等待病毒快速删减他所有缓存数据,删得只剩一片残缺空白。
井江很害怕。
但令他畏怕的源头却很奇怪——黑暗的视野中他仍能感知到有一个人影在消散……
盯着他一点点消失。
后来,人影彻底不见,药效完全主导了他的身体。
一滴泪顺着眼角溢落,井江无助地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去撑眼皮——他想看看井闵给他打这一针时的样子。
全是徒劳。
只有唇瓣留有余温,薄热咸湿的气息。
地下车库,井闵抱着井江走了几米。一辆黑色奥迪主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阿齐探窗看清是要等的人,旋即从车上下来,迎上去。
阿齐护在两人边上,笑嘻的嘴脸全怀着谄意,恭恭敬敬地打开侯座,请两人入座,然后根据来之前的指示,直接开往机场,把井江送往德国。
车开得平稳,开往机场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钟。阿齐从后视镜观察了一番,找了个契机开口。
阿齐问:“闵哥,权哥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那还要我回去接一下么?”
“不用,他还有私事要处理。”井闵调整井江的脑袋,将它搁在膝盖上一个舒适的角度,说话的声音不大。
阿齐点点头,瞄了眼被打了药剂的井江,“好,我一定在德国照顾好江哥的身体,把闵哥交代的事完成。”
井闵没接这句讨好话,专注于整理披在井江身上的运动外套。阿齐识趣地也不再发出声响,做好司机的本分。
抵达机场,意识全无的井江坐在轮椅上,井闵提前向航司申请特殊通道,不影响正常登机。
阿齐接过轮椅,井闵按住了他的手。落在轮椅上的温柔目光瞬间锐利,阿齐看得毛骨悚然,手筋条件反射地疼。
因为糊涂策划了赵启对井江动手的混账事,他很快就被井闵揪住,打了个皮开肉绽,半死不活的才罢休。
在得知程权和井闵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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