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1页)

上眼凑上去。

但吻被阻拦了,井闵拉开他的眼皮,一句一顿:“睁眼,看着我,好好亲。”

井江耳尖红得滴血,迟疑了几秒,还是按他的要求照做了。

随之吻的加深,两人连接的地方也愈发亲密,一桩接着一桩地插入,分秒不停歇,归头碾过最深处的软肉,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敏敢点上,直到井闵社在了里面,滚烫的京液冲刷内壁,才休止。

井江被草得眼眸散光,分开的舌尖拉着长长的银丝,涎水顺着唇角漏了一大块,褥子被浸诗了,黏腻的液体混着汗渍洇出深色的水痕。

死耗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跳到了床上,它眼珠子滴溜溜地往不可描述的地方转,黑亮的瞳仁里映出两具交叠的轮廓,没了白天的闹腾,一点声响都没有,像一位严峻肃穆的审判官。

井江莫名地心塞。

漆黑的夜,乱糟的床,粘满京液的倮体,在这双黑亮的眼珠子里全能找出隐射,在暗中悄悄湮没。

见不得光的,

见不得光的乱轮。

年少无知的井闵还在开凿他的身体,吸允他的乳尖,牙齿碾过那点红粒,全然不顾忌这样有多可怕。

“我们这样”,井江望着沉寂的黑夜,张了张干裂的唇:“迟早有一天会遭雷劈死。”

胯间的动作一滞,井闵攀到他的颈窝,温存地蹭了蹭:“不会有那一天。”

说罢,京液便又汹涌地社了一次,热流灌满甬道,溢出来顺着股缝淌下。

井江奄奄地阖上眼,精疲力尽,断了思考。

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里,只剩后学里残留的胀感和胸口钝钝的疼。

第34章伤疤

井闵在集训期间擅自外出的行为,次日清早就被带队老师发现,直接丧失了参赛资格,本校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又给了一个处分警告。

这一系列处罚降下,最难受的却是井闵的班主任,吃到一半的鸡蛋灌饼直接掉在了试卷上,顾不上沾油的试卷,健步跑到年级主任办公室确认受处分学生名字。

两个字的名字,班主任来回反复对了五遍,才愿意拾起笔签字盖章,拿着处分通知找井闵的路上,愁眉不展。

第一节下课铃恰巧响起,走廊熙熙攘攘走满了学生,班主任眼睛老花,他站门口粗略扫了一眼,没看着人,便找了班长帮忙带话。

结果井闵根本就没来过学校,早读连第一节课一起旷掉了。

班主任气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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