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程权管他跟管孙子似的,随时随地都可能拨过来视频通话,很烦人也非常无聊。
要不是程权只在上床这档子事找他,仲衡都要怀疑程权是不是真爱上了他,娘们唧唧地对自己查岗腻歪。
这段出来玩的爽日子,亏了程权没空搭理他,连上床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仲衡在一次约床的过程中,听到了程权这些天都在忙活红门的事情。
红门最近被警察盯得严,仲衡对此也有耳闻。派出所那边有他高中同学,虽然不熟但是这两天碰巧去红门找程权的附近碰到了,巡逻执勤闲来无事聊了几句话,也没说太多就被程权叫走了。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到了凌晨,程权接了一通电话走了。
这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确切来说,是他联系不上程权,加上程权也不主动联系他,就断联了。
仲衡只当程权腻了,并未多伤心。
毕竟还得找下一个炮友。
仲衡是个很通情达理的成年人,对任何一段露水情缘都以一种敢拿敢放的心态对待,就算草草了事,他也不会拖泥带水地纠缠对方。
用井江的话精辟概括就是色批流子。
仲衡对此“无所吊谓”。
伤肾总比伤心伤五脏六腑好吧。况且他也是个被爱情伤过的受害者。
还是在16岁纯情小楚男时期,就被青梅竹马玩弄感情,骗他心没骗身的渣男在高中毕业后了无音讯,全家搬迁走了。
父母知道他们谈恋爱早恋,抵治同性恋,都不愿意告诉仲衡人的去向。
仲衡满腹怨气,为了知道人在哪里,绝食到了濒临挂掉,才威胁到了妈妈告诉了他,人去南方念大学了。
没有去约定好的北方城市。
什么都不愿和他说,走得无声无息,瞒着他走了。
步入北方大学仲衡染上了很多毛病,翘课喝酒抽烟打游戏夜不归宿……总之不务正业,好在家庭条件也供得起他这么挥霍。舍友见他这样,总会玩笑地调侃他快活得没心没肺。
仲衡总是吊儿郎当一笑而过,不着调地请大家吃喝玩乐。
久而久之宿舍半夜的怪声没人在意,不会有舍友认为夜哭的人会是仲衡。
烟味很冲,所以刚学抽烟那段日子,仲衡总会梦见高中自己倚在走廊吃棒棒糖吹牛的模样——梦到那个给他买阿尔卑斯棒棒糖的负心懦夫。
读了警官大学,是第一条有关负心汉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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