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迹的外袍。
“换上,我将你的湿衣裳烘干了你再穿。”
惠宁面红耳赤,恨不得捂住脸。
为了缓解尴尬,她没话找话道:“你怎么点火?”
“把灯罩取下就是。”祁骁回答道。
“哦。”惠宁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她抬眼,祁骁的神色有些不自在。
显然,他是领会到了她方才的误解。
惠宁懊恼,这也不怪她吧,谁让祁骁那句抱紧他的话,让她正好在想他们之间的亲密事......
“快些换了,你换下的衣裳扔到我脚边,我还要洗干净了再烘。”
祁骁说着,背过身去。
“什么......”惠宁惊讶道,“为什么你还要洗?”
“难道你自己会洗?”
惠宁这辈子都没有自己洗过衣裳。
“不用了吧。”她推辞。
祁骁解释道:“你衣裳沾上了不少青苔水草,或许还有虫子,不洗干净直接烤干会发臭的,你指不定还会得病。”
惠宁没有说话,她知道祁骁说的是对的。
可这也太羞耻了,她贴身穿的抹胸小裤等物,怎么好意思让祁骁给她洗了?
“你和我就不用客气了——”
祁骁平静劝说的话音一顿,有些恍惚。
他怎么觉得,他像是求着她给她洗衣裳,求着她给他这个许可似的?
祁骁抿抿唇,生她的气,也生自己的。
她除了叫他陪她在陛下面前装相,就根本不来找他了......
她就是这样对他不理不睬,他还在这里好声好气求她?
“快点。”祁骁催促道。
片刻后,惠宁轻轻应了一声:“好。”
身上衣裳湿哒哒的,着实很难受,她转头瞥了一眼,祁骁背对着她,脊背笔挺。
她解开了骑装的衣襟。
祁骁闭上了眼睛。
可其他感官仿佛更敏锐了,尤其是她脱依裳时,窸窸窣窣的细小动静。
其实不用看,他都可以想象到这光景。
只有他们二人的昏暗地洞中,她光洁柔腻的肌肤,在绸缎掩映下白得生出雪光,每一尺每一寸,他都曾抚墨过,亲吻过,是印入骨血般熟悉,又有分别半年的陌生。
从方才第一眼见到她起,见到她落水后的模样,他就尽量不去看她。
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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