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看不上的驸马。
其实贵妃自己去和父皇说,也一定会得到准许的。
不过是说一句话的事,惠宁和妹妹关系好,便笑着开口应下了。
再喝了一会儿茶后,惠宁起身告辞,出了珠镜殿后,命人问了太和殿内的情状,知君臣仍在商议,也就出宫回了宣阳里公主府。
她懒洋洋地将躺在风轮旁的香榻上,闭目养神片刻,脑中将今日和皇帝的对话再细细回想了一遍。
惠宁不得不承认,情急之下,她的主意太过简单,出兵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可这事又如何是好呢......
她想不到,只能盼着父皇和几位臣工能有两全的法子。
转日一早,她得知她的父皇在朝会上宣布,范阳节度使年迈难以再居其位,念其曾有大功,命其嫡长子暂代其官职。
范阳节度使急病而亡和其子自行继承的消息还未传到长安,虽说瞒不过周遭藩镇,可在天下人面前,这是皇帝诏令在前,这是皇帝天恩浩荡。
这般处置,不至于开战,也没有让皇帝丢脸太过,且说是暂代,日后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因着这事惠宁悒悒不乐了半日,就命婢子将她五年里翻阅过的书籍,手稿画稿都寻了出来,看看是否有关乎她要别居的记录。
原来她想过等父皇闭关结束后,可以请他为自己查清。
但既然下定决心了不再告诉任何人,惠宁也不会改变主意。
其实论起来,失忆五年,对她并无什么影响。
皇帝都没有命她和祁骁必须要同住,她大可以一辈子待在公主府,锦衣玉食,舒舒服服地活着。
只是她生来好奇心有些重。
再是......
惠宁垂眼看向手里这册传奇故事,泼黛说她很喜欢看。
她翻到有折痕的一页,原本没有字的地方都被写满了——
惠惠今日舒心否?为夫出门在外,愿你每每阅其书观此画,都能展颜一笑,更要心中念我。
切记切记!
最后一行字龙飞凤舞,似是后来想到的,又来不及认真写,只好匆匆落笔。
除了字迹,还有一副简单的画。
一个头上簪花的女孩神情高傲地坐着,一个男孩在她身后给她捶着肩膀,圆圆的脑袋上写了“骁”字。
惠宁一看这画,忍不住吃吃发笑。
笑了几声后,她慢慢合上书册。
她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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